到了真正的来客时间——
工作人员身穿统一服装,整齐有序地穿梭各处为客人提供服务。
整座庄园飘荡着悠扬的曲调,客人们相互礼貌问好,交流的话题广泛而多变。
没多久,主角登场。
祝净远和维尔斯相携而来,脸上是真心实意的欢喜与柔和。
往后错开一步,维尔斯右手边的女孩就是祝大小姐——祝瞻玉。
祝瞻玉脚穿一双舒适的低跟鞋,个子高挑,脊背挺直,一席流光黑裙。
寻常的十八岁女孩总是有些稚嫩,更鲜妍明亮的色彩才能展现出她们的鲜活。
而祝瞻玉则完全撑起了这身黑带来的威势,她相貌当然是美的,而且美得世无其二。但第一眼看她,首先注意到的不会是出众的容貌,而是那一身气质。
锋利。
这是第一感觉。
无论她的神态动作言语多么温和,你都会知道这副皮相下,藏着锋利的魂与骨。
有敏感的人已察觉这位继承人的不简单,绝不会像是传闻中的纨绔胡闹。
有实货的人也看出了那身流光溢彩的黑裙是何来处,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祝家”!
祝瞻玉端着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相,跟在祝净远和维尔斯身旁,与各位长辈问好交谈。
间隙里,她环顾四周,不动声色地观察贺林璋的身影。
却发现贺林璋刚走进来,身边有一个穿着风/骚红西装的男人。
那男人忽然偏头,和她对视了,然后就带着贺林璋朝这里走来。
“鄙人贺兰成,不请自来了,望祝董勿怪啊,哈哈哈。”
贺兰成?!
祝净远微笑:“贺先生哪里的话,您能来小女的生日宴,欢迎之至啊!何况令郎还是瞻玉的同学呢是吧?哈哈哈。”
两人商业互捧。
贺兰成面上笑着,轻佻的狐狸眼看向祝瞻玉,眼神里略有深意。
祝瞻玉平静回视。
两位父亲短暂寒暄完毕,待走远了一点,祝净远悄悄耳语,叮嘱祝瞻玉:“贺兰成这个人,不讲究得很,行事作风也不走寻常路,经常乱来,要留个心眼。”
祝瞻玉:“好,知道。”
音乐暂停,祝净远和维尔斯感谢了各位来宾,宣布已将10%的祝氏股权转给祝瞻玉,在今后她不仅是名义上,更是实际上的继承人。
祝瞻玉也简单地表达了谢意,语调淡定沉稳。
众人明白,在她正式进入祝氏之后,将会更加名正言顺地拥有更多股权,祝氏或在将来十五年左右,迎来新一任的掌舵人。
落在祝瞻玉身上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看一个豪门N代,而是未来的当家。
距离很近的位置,程渽猛猛鼓着掌。
宁诩已经完全不能将自己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了,她像是最耀眼的那颗星星,被所有人瞩目着、仰望着、觊觎着。
开场舞的曲调响起,星星看向了他,并向他走来。
突然,一抹红挡住了星星的一角。
“祝小姐,我能邀请你跳第一只舞吗?”
祝瞻玉嘴角抽搐地看着绅士邀请姿势的贺兰成。
而在这个万众瞩目的场景下,所有人本就在等待她与舞伴开场,现在看着这个虽然长相俊美但明显有些年纪的男人,开始窃窃私语。
“啊,好像是那个贺家的浪荡子。”
“他在做什么,他应该跟祝董一个年纪的吧?”
“这种时候搞事,真是疯了,祝家是好惹的吗……”
祝净远明显脸色不好看,虽说舞伴并不总是包含着暧昧意味,但这个贺兰成明显不是正经人,不熟悉,更算不上祝瞻玉什么长辈,名声又差,来邀请他的宝贝跳舞,简直添乱!
维尔斯的笑容也消失了,蓝眸宛若寒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祝瞻玉礼貌微笑:“贺叔叔,我的开场舞,应该要我来邀请舞伴才对吧。”
她不由分说地越过贺兰成,朝高挑清隽的青年走去。
宁诩也穿过面前站着的几个人,来到祝瞻玉面前,优雅地伸出手。
“走吧,我的小帅哥。”
随着旋律,两人丝滑入场,男帅女俊,裙摆飞扬。
凝滞了片刻的气氛再次恢复欢快,少男少女,男青年女青年,男中年女中年,老头老太纷纷随后加入了舞池。
贺兰成被拒绝后,面色丝毫不显尴尬,自然地端起一杯酒,看向场中舞蹈的祝瞻玉。
维尔斯声音冰碴子一样,冷冷警告他:“贺先生想必也想体面地离开。”
贺兰成不以为意,还是那副随意的样子:“当然,女士,您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