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聪沉眸没回答。安桐胜眨了眨眼,确定他是真的不想说,“不是吧,就这还是你的机密,老大,你的机密难道不是公司那被锁在保险箱里的资料嘛。”
“不是机密。”魏远聪回道,接着换了只脚搭着,看起来像是要将原因告知,惹得安桐胜特意往他那边靠了靠头,一股热度从耳廓附近传来,“是隐私。”
安桐胜立直上半身,眼眸中带着丝怒气,“不是,玩也不带你这样玩的吧。”
魏远聪原先板着的脸倏然松开,眉眼舒展,胸膛随着他的脸上的笑意不断起伏,他还有意识地用手捂住咧开大白牙的嘴。
连笑都这么克制,脸还那么帅。
安桐胜彻底怒了,上去就摁着魏远聪的两只手,倏然来的力度让魏远聪几乎是下意识地还手,双方僵持了一秒,他就松了力度,任由安桐胜骑在他身上,摁住他双手。
西装外套顺着上举的手,敞在座椅的两侧,露出里边的白色衬衫以及半掩半开的米色。姿势有些尴尬,甚至他翘起来的二郎腿也没放下来。
承重力不错啊。安桐胜想,他这么大个人,应该也有一百三这样,人家单脚就能顶住自己。
“老大。”是司机在敲车窗,扣了一声就停了,没一会魏远聪从内部打开车门,两脚踩在车踏处的架子上,外套敞开,衬衫也解了两个扣子,整个动作跟个街溜子似的,全靠气质衬托才不至于让人投币进去。
“什么事?”魏远聪眼神凌厉的投向司机。
司机瞥了眼里面坐得端正的安桐胜,又看了眼魏远聪,老实回道:“半哥说,我们公司上边来人了。”魏远聪一听就明白了,马上让司机开回去。
回到公司,半三就在门口,一见车回来立即拉开车门,没想到出来的是安桐胜,另一边魏远聪自己开了车门,走到他面前:“人呢?”
半三微微团眉,似乎想起正事赶紧汇报:“上边呢,我拦住了。”
安桐胜不懂他们嘴里的上边人是谁,但看魏远聪着急忙慌的样子,想来应该是重要的人。魏远聪去办公室,而安桐胜则是回到了训练场内。
刚进去就见到那光头男,鼻青脸肿的还在练推拉,大腿硬邦邦的,肌肉显露出蜿蜒暴起的筋,光是看着那块肌肉都觉得连针都扎不进去,非得折弯不可。
仪器被拉得梆梆响,声音大得吓死个人。但安桐胜非不信邪,往他那处靠近,“嘿,兄弟,你是为什么来公司的啊。”
光头男瞥了他一眼,眼神跟剐人似的狠厉,他没回话,反倒是将拉动的频率加快,显然一副不想交谈得模样。
安桐胜扯着个笑脸,“光哥,那天我看到你和老大的对决了,超精彩,牛逼得不得了。要不是你疏忽了老大那一脚的威力,这对决的结果谁赢谁胜还不一定呢。”
魏远聪最厉害的就是他那脚上功夫,他那一脚的威力安桐胜见识过,一个一百八十斤的成年男性跟个风筝似地飞出去,而他本人却屹立不动。
这得多吓人啊。
光头男同样想到那日的场景,冷不丁地呵斥:“谁是你光哥。”连同着两声梆梆响,快得像是要抽在他脸上。
他赔着笑,“当然得是您啦,我又不知道您的名头,只好自封一个给您。光哥,多好。你一上,那敌人都跑光光,死光光了。”
闻言,光头男停下手上动作,正要从旁边抽毛巾,就见他迅速呈了毛巾给自己,光头男接过后在脑门上呼啦一圈,“行,光哥,不错。”
“欸,光哥。您看您还想喝点水吗?”他拧开矿泉水,试探问了一声,光哥也不推脱径直拿过来对着嘴一拍瓶底,呼啦一瓶水全灌进喉咙里了。
牲口啊,这是。
“牛,太牛了。”安桐胜竖个大拇指,由内到外的佩服。
本来喝水就是正常的事,偏偏被他这么一说,光哥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老大也挺厉害的,不止是腿法。”
“光哥谦虚了不是,老大他有他的长处,光哥您自然也是有的啊。您看您两臂的肌肉,那可是勒死人的存在。我看老大要是对上你这对铁钳,肯定也讨不了好,您只是大意了。”
光哥被他这套话,说得不由得信心大涨,满心腹都是要再跟魏远聪再比一场,却被安桐胜拦住:“不是,光哥,您这就不要脸了吧,这才刚打完,更何况人家是老大。你这么做还是仁人志士吗?”
“不是,好赖话都被你说了,那我干啥?”光哥不乐意地单手拧了拧瓶身,发出激烈的扭动声。
“老大不能打,可是不还有半哥嘛,我听说这半哥可是一直跟在老大身边的,半哥肯定得到老大的真传。”安桐胜煞有其事地说。
光哥一听对头,撇下手中的矿泉水瓶就往外走。
安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