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非人袭击
胜:“光哥,加油啊。我看好你。”

    谁叫那半三不识好歹,还故意引他上三楼。不得让他好好被缠一下那哪行。安桐胜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朝垃圾桶噗通一下就进了。

    “那个,胜哥,老大在找您,您怎么电话也不通啊。”魏远聪的助理一把拉住人,推向电梯口。

    谈事谈得这么快?安桐胜诧异地想,跟着那人往上走,越走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走的位置越发偏僻。走到拐角的楼道间时,安桐胜顿住脚步,冷冷看着眼前的人。

    那人倏然抡了一圈手朝他打了过来,安桐胜塌腰回手挡住对方的手。

    铁棒般的感觉,骨头几乎都要被打碎,他忍疼用脚踹对方,霎时脚底板传来震裂的痛觉。

    靠,各个练得肌肉膨胀。他往回逃,掀开门,砰,门被压住。一同发出的还有外边统一训练的声音盖过他们之间发出的打斗声。

    安桐胜无门可逃,猛地踹了脚对方脆弱处,从他的臂弯下钻过去,往楼道底一楼跑。

    他是用腿跑的,可对方是直接抓住楼梯杆子径直往下甩,没两下就甩到他面前。双腿被利爪抓住倏然下拽,连抓住栏杆降低速度都做不到。

    后背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对方擒住的脚也被拧得麻疼。

    负二楼的拐弯角有一间杂物房,灰尘堆积,只开了个口子,白天只能照个框下来,夜晚更是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咳咳咳。草他个熊吖。”安桐胜一咳整个胸腔都胀疼起来,喉咙哑得听不出声音,全身就能动个眼球,下半身几乎没知觉。

    周围乌漆嘛黑的,连身处何处都看不清。

    指尖微微颤抖,努力许久也没能抬起整个手,安桐胜咬牙,挪动着脚却意外踢到周围的东西,上面有东西砸了下来,正好压在他的腿上。

    “哈。”他急喘了一声疼,祸福相依,多亏这个砸下来的箱子,他才能感受到腿上迟来的剧烈疼痛。鼻腔满是血腥味,他生理性地干呕几声,借着力度推开身上的箱子,翻身,用指尖的力量爬向前面。

    撞头,撞头,撞头,跟遭受病毒似的不断弹出来。

    终于在他持续地扣缝中,找到一条细密的缝隙,是门封。外面的门框比门高了一些,所以外边的光透不进来。

    透支的体力终于顶不住,他沉沉地昏死过去。全然不知外边的翻天覆地。

    他再次苏醒看到的就是医院的天花板,四周围了一圈暗黄色的床帘,他顶上的灯没开,大抵是怕刺到他眼。

    边上有一个椅子,没坐人。

    安桐胜试着抬起腿,毫无反应。的确上面打满了石膏,胸前裹了层层的纱布,足见伤势不轻。鼻尖传来烟草燃烧的味道,下一秒床帘被掀开,露出魏远聪那张脸。

    魏远聪手上夹着一只吸得变短的烟头,指腹碾过烟头,星火立即熄灭。

    “抱歉。”仿若在说在病床前吸烟,又仿若是他受到袭击这件事。

    安桐胜连声音也传不出,只能靠眨巴眨巴眼睛传达。快速眨动的眼睛跟车打了双闪似的,信息要素过多。

    魏远聪没懂他的意思,上前问:“你在怪我吗?”没等对方回答,就自顾自地回复:“那天的确是我疏忽了,我没想到他们会对你下手。”

    眨巴,眨巴,眨巴。

    “我会给你个交代。”

    眨巴,眨巴,眨巴。

    魏远聪突然停住话头,“你想上厕所?是的话眨一下眼睛,不是的话眨两下。”

    眨巴。

    魏远聪这下确定了,安桐胜根本不想听他对那个凶手做了什么,而是想解手。没照顾过病人的魏远聪有些犯难,他不知道一个无法下床的人应该如何上厕所。

    余光中撇到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倒了水就直接一把脱了人裤子套上去。动作快得连床上的安桐胜都没有反应过来,反观魏远聪却没露出异样的神情。

    而是专心,认真地对待。

    魏远聪久久没听到声音,正要低头看,就见对方神色难受,眉头缩成堆。

    他尴尬地别开脸,空气中霎时变得安静,一道略显变调的声音荡在病床边:“嘘——”,就听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一段一段的。

    他只觉手心阵阵发热,一路传到脖子通红,耳根子也有些热。处理好生理性问题后,安桐胜的眼皮子又变得沉重,根本睁不开眼。

    医生说病人需要休息。魏远聪只好退了出去,两指捏着瓶口到厕所倒了,随后将矿泉水丢进垃圾桶里。

    做完后他原地怔色,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给一个人做这样私密的事。指腹火辣辣的,他忍不住在衣角处搓了搓,结果搓得更辣了。

    小心地掀开床帘间的缝隙,借着照入的月光,就见安桐胜脸上东一块紫,西一块肿的,这副模样跟整容差不了多少,但整容效果显然跟原先比,差得简直跟天地那么远。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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