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男……反正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方天演听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时他颈部通红,他迟疑地说:“你哥,你哥不是说……”同性恋恶心吗?
安桐胜明白他心底的顾虑,与其说是顾虑倒不如说是事实,也是将来必须面对的现实。
“那是我哥的事。我现在问的是你,你是喜欢我的吧。?”他扬起尾调,试图让对方亲口承认,而不是自己将话挑明。
毕竟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再怎么努力也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方天演沉默,垂落两侧的手攥紧裤缝边缘,复杂的情绪持续地在脸上变化,最后隐于眼底。
他攥着的手倏然松开,“是,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方天演坦白,刚说完如同缺氧般不受控地用手撑着围栏,支撑全身,不让自己落于谈话的下风。
安桐胜挪动着轮椅,轻轻拉住方天演垂落的手,没多大使力将对方攥到怀里,坐在轮椅上。
方天演惊愕叫了声,“你的腿。”猛然被食指堵住唇部,温热的呼吸在脸侧扑打,“我没事。”纵然如此,方天演也不敢将全身力气往下压,生怕误伤对方,很快,他连思考的能力也近乎丧失了。
滚热的口腔内壁,舌尖在探索中相缠,恍然间连呼吸都要屏住停息,大脑变得异常兴奋。激烈的深吻夺取他所有反抗的意志,带来碾压般的疯狂。
扣子在勾缠中褪却,天色逐渐黯淡,恰好将两人笼罩,胎记在反复地舔舐和亲吻中变得烈红,褐色巧克力露出初生形态,丝毫不亚于艳丽的胎记。
最后一丝光亮也从腰侧露出的白皙中滑过,天彻底黑了。
厚沉的呼吸交融,安桐胜靠在对方的颈窝处,声音沙哑,隐隐带着意犹未尽:“天黑了,还有很多事没做。”亲手将脱去半边的衬衫重新扣上,将沾满红痕的白皙遮得严严实实。
他于衬衫隐秘之处轻轻吻了下,惹得方天演往后躲了躲,可对方又不敢太往后,生怕压着伤处,这才又得以中招。察觉捆住自己的双膀松开,方天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了屋内,冲进洗手间里。
安桐胜止不住笑意,用手机操控灯光,全屋的灯光瞬间亮起。洗手间里,全身通红的方天演瞬间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光下,倒映在镜子里,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安桐胜心中擂鼓,喷涌而出的喜悦近乎淹没整个人,嘴上还要犯贱几句:“天演,要出门吗?家里什么都没添置。时间不早了。”说这话时,他全然没有羞愧,好似时间晚并非他的原因。
好一会,方天演露面:“好。”语气正常,从声音听不出刚刚他们做的“坏事”。
安桐胜没料到对方的回答是这样,“真的可以出门吗?”他再次询问。
再三地询问让方天演忍无可忍地从洗手间出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妥,但安桐胜仿若生了透视眼般,能穿透衬衫看到里面的红痕。
“算了,我在app下单被子和枕头就行,至于其他的等明天再说,今晚吃外卖可以吧。”安桐胜认输,他不想让任何人窥视到底下的景色,连偶尔露出的神情也不想让除了他以外的人看到。
“可以。”方天演自然清楚对方后悔的原因,眼底闪过得意。
安桐胜解决完事情后,抬眸看正在沙发刷手机的方天演,嘴唇上下嗫动,开口:“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手心有些湿润,睫毛都不敢眨动。
他试着拉了拉对方的手,没有丝毫的阻碍,轻吻手背,“方天演,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方天演冷哼一声,像是反对。他的心顿时沉入底,大脑宕机。
“不愿意还能怎么办?亲都亲过了。”
这意思是同意了?!安桐胜心底大喜,恨不得抱起对方,只可惜现在没能力,只好对着那只手背疯狂亲,么么么——,声音大得回荡在屋内。
气得方天演直接抽回手,不肯再露出来。
“我一定不比你喜欢我的少。”安桐胜虽然暂时还不清楚方天演说他喜欢自己很久了,这个结论是从何而来,但丝毫不耽误他对爱宣誓。
方天演瞥他,压嘴点头,摆出一副认真点评的模样:“好,我监督着。”没等安桐胜再说,方天演继续道:“我看你还是先把你的伤养好,免得到时候不行。”
“不行”两字,他格外强调,仿若意有所指。
男人不可能不行!安桐胜心中呐喊,但不敢发声,他讪讪地答应:“哦。知道了。”
“听话。”方天演挑起他的下颚,轻轻吻过他的嘴角,如同羽毛般轻飘,又犹如擂鼓般震慑人心,心间乱舞。
而当他回神之际,对方已然翩然而去。
他心中升起一道念头,若是没有那道不得已遮蔽的胎记,觊觎方天演的人,真的要从云城排到M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