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谁能比得过我
    星星光晕点缀在顶上,斜眼就看到楼上的灯光正亮,一连串的全亮着,不是他们临走前忘关的灯。魏远聪先于他发现,眉头一皱直往楼上赶。

    “会不会是物业维修?”安桐胜拎着两大袋东西紧跟在他身后,“也有可能是有小偷进来了?!”这种情况远比前一种可怕多了,客厅那一墙刚搬来的金砖!!!

    想到此,他的脚步竟比魏远聪还要快上几分。

    气都来不及匀,安桐胜就见家门大开着,门口处整齐摆放的鞋也变得凌乱,入眼屋内的灯全开着,还真是小偷!!??安桐胜拦住魏远聪,仅剩理智:“老大,我先进去。”说着他大开大合地走在前。

    万一真有小偷,他也能挡挡。

    魏远聪似无奈般顺势将他的手打掉,径直快步往里。

    “诶,老大!”安桐胜追在他左右。

    客厅内端坐着两人。这两人安桐胜熟悉得很,正是魏父魏母。魏母面前放置着一副紫白茶具,反正他没见过,估计是为了在他们面前摆谱,自带的。

    身前茶气袅袅,蕴含古朴古韵。身后则是俗气耀眼的金墙。安桐胜先晃了眼墙面,这才背身小声跟魏远聪嘀咕:“放心。”

    几乎是同时,魏远聪对上他的眼眸:“没少。”

    严肃认真的表情让安桐胜忍不住想笑,碍于有他人在场只好隐忍。他提着两袋东西往厨房走去,似乎要准备将这个地方让给他们进行谈话。

    不料,魏远聪也跟在他身后。只见,一盏又一盏多余的灯光被关闭。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管灯开着干嘛?!你爸妈都在客厅等着呢!安桐胜震惊不已,顺手合上房间的灯,免了魏远聪走过来。魏远聪果然回到客厅,将视线移到桌前两人。

    “来干嘛?”魏远聪声音远远传到安桐胜耳里。

    魏母不慌,身侧的魏父倒是显得慌张,差点碰倒茶杯,好在双手稳住。魏母淡淡扫了魏父一眼,眼神犀利迫使人垂眸。

    “来看看儿子都不可以吗。”魏母起身,散发着一股丝毫不亚于魏远聪身上的气势。

    魏远聪拽过旁边椅子,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微黄的茶水晃荡在杯内:“看也看过了,可以走了吗?”他一饮而尽。

    魏母的神情倏然缓和许多,像是得到某种信号般语气变软:“我是你妈。你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我是你妈’,这句多么伟大啊。哪怕是天大的仇恨,也能被一笔勾销。魏远聪冷笑着,“我没认过。”十多年的不管不顾,直到他出现利用价值才惺惺作态上演母子情深。

    亏他年少还当真,可稍稍有不顺她意的便换来痛打,打至遍体伤痕,趴在地上方才停手。满屋子摄像头时刻监视着动态,映入眼帘的永远是那道被紧闭着上枷锁的大门。

    消磨所有爱恨。

    魏母斩钉截铁:“始终是有血缘关系。”

    血缘关系,的确。魏远聪点头。

    魏母见他如此,心中得意,端坐平视:“我知道你气我联合其他人断你公司后路,但我是为了整个魏家。魏家的家业不可落入别人手中,你是长子长孙一脉,理应由你继承。我对你有三点要求,第一就是把魏合那家伙给赶出公司,他不配在你上边。”

    “第二,宋家那个方案交由你做。”

    宋家的企划案?魏远聪就一个研发部的部门经理,怎么可能跨部门去弄个企划案?这不是让他背叛他的部门嘛!手下的人还怎么服他?!安桐胜内心暗道,这老妖婆果然不做人!

    “第三,我要你和他断了,跟宋意环结婚。”魏母指着躲在暗处只露出个耳朵的安桐胜,“我不管你和他之间处了多久,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要你们永远不联系。”

    永远不联系?安桐胜整个身子从黑暗中露出,“不可能。”

    魏母全然没理会他的话,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魏远聪,见对方思索倒也不急,接过魏父盛来的茶杯,正要细细噙上一口,忽地听闻“不可能”。杯子瞬间砸向魏远聪。

    魏远聪不躲,眼睁睁看着杯子朝他砸来,砸到挡在他面前的黑影。

    安桐胜“嘶”一声,1米8几的大高个扑通倒在魏远聪怀里,委屈巴巴的像头藏獒,捂着脑袋就喊“疼~”,地上便是那摔碎的茶杯。魏远聪知道这样小的茶杯砸到人有多疼。

    一下扯开他捂着的手,查看伤势,好在并没有破皮,但红肿是免不了的。

    “怎么办,我要是破相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我好可怜啊,破相就变成地里没人要的白菜。”安桐胜抱着魏远聪两侧,手劲大得让魏远聪差点站不起身。

    纵使话语听着有些怪,但魏远聪知道这是安桐胜在宽慰自己没事,但看着红肿的额头总归是心疼自己的人,“这些要求,我不会答应。现在你们立刻离开。”

    魏母也是第一次见到安桐胜使出这种不要脸的招数,气不打一处来地指着安桐胜,问魏远聪:“你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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