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父及时拦住魏母,没让人真的上前动手。
安桐胜不留痕迹扫过魏母那气急败坏的神情,手很快掩住神情,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在没砸在你身上,不然我会心疼的。哥。”
魏远聪揉了揉他的额头,从抽屉里拿出药箱,自顾自地为安桐胜上药。
“哥,不好吧,他们都在呢。”
闻言,他上药的手停滞空中,视线同魏母对上,冷漠无情,仿若在看陌生人般的眼神,此举毫无疑问正是驱逐的意思。奈何魏母不愿罢休,正欲开口,却被一侧的魏父拦下。
“我们下次再来看你。不好意思了。”魏父擅长打和场,接着在魏母耳边低声道:“我们先回去,先回去啊。”魏母狠狠甩开他的手,不知想些什么,适才狠狠地瞪了眼安桐胜,随后径直往外走。
砰——,门合上。
“啊,疼疼疼——”,冷不丁脑袋被棉签一摁,安桐胜疼得忍不住叫起来。棉签的力度放缓,逐渐在砸伤部位晕染膏药,冰冰凉凉的,有些舒服,安桐胜不由得闭眼享受。
魏远聪眼底划过一丝心疼,手上动作倒是粗鲁,一把将全压身上的人给推开,“不是能吗?不是喜欢挡吗?怎么还喊疼?”合上药箱的力度大得吓人,乒乒乓乓地响,不像是放回原位,倒像是在打人。
安桐胜即便跪着也挺直腰杆,摆着理直气壮的姿态,理所应当地说道:“我就喊疼,我就喊疼,谁让你躲都不躲,我下次见了还给你挡,我还喊疼。”
魏远聪的手轻柔而缓慢地拂过安桐胜的额头,对上他的眼眸,黑褐色的瞳孔,瞳孔外圈是一轮黑色的,稀碎光线从他眼眸穿梭,像是绚烂的星河,惹人惊喜。
恍然间,安桐胜的语气霎时软下来:“你躲都不躲,我更心疼。”
微妙气息在两人间流转,彼此心意也在此刻互通。
“不会不要你的。”魏远聪似乎不太适应此时的氛围,狼狈地避开他的眼睛,一肘子将人撑起来站稳,“别总跪来跪去的。快去煮菜,我饿了。”
安桐胜一听就知道对方这是害羞,要赶紧打发自己消失在他眼前,可自己偏偏不如他愿!
“好。”安桐胜应下,在魏远聪回头时,触不及防偷了个香吻,对方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人影朝着厨房跑去,还顺带抛个飞吻。
溜得倒是挺快。魏远聪松展眉间,嘴角挂上微不可察的笑容,脑中所思所想瞬间被对方的身影填满。
早上惯例应当是安桐胜自己骑小电驴到公司,可昨晚是坐魏远聪车回来的,小电驴自然放在公司没带回来。
“要我在公司前放你下来吗?”魏远聪观察着红绿灯,顺嘴问着旁边正在吃早餐的男人。
安桐胜摇摇头,“不用,反正都被‘富婆’包养了。”再怎么张扬也无所谓,陈响那群人他还不放在眼里,“你呢?有影响吗?跟我个小保安混在一起,不会有辱你经理身份吧。”
魏远聪被他的话逗笑,“你不是已经用甜点收买人心了嘛。”
他这么一说,安桐胜才想起来,“你还真别说,公司给的点心还真好吃。但你下回可别再干这事了,让别人怎么看你啊。”得到魏远聪应声后,他才放下心来。
安桐胜还是放心早了。
临近下班就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安桐胜刚准备出去就撞上回来的陈响。“外面出什么事了?”安桐胜问他。
陈响支支吾吾的,最后一拍大腿:“你自己出去看!”安桐胜没顾得上他话里的语气,径直往外跑,不会是有人来闹事吧,是来找魏远聪的?公司不都停业了嘛,怎么还来这里找人?!!
偌大的空地被人群围了一层,安桐胜驱散着外面看热闹的人,倏然热闹中心突然劈开一条道,两侧排列着西装墨镜保镖男,中间是一台炫炸红色法拉利。
靠,又是谁装逼装到这里?安桐胜暗骂。“别围在这里,都散了散了啊。这里不给停车!快开走!”说实在的,他一个人对上这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心里怵得慌。
可身上穿着的保安制服不容许他退!他要维护这里的安全!
不料,两侧的西装墨镜保镖男突然站直,鞠躬:“少爷好!”声音洪亮激昂,想必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站在法拉利旁边的“管家”男人快步迎上来,对安桐胜说:“少爷,我们来接您下班了。”说着他摁了摁车钥匙,法拉利周身立即环绕着:“少爷驾到,统统闪开。”
管家强硬地将人送至驾驶位上,并恭敬对着车上人说道:“少爷,下班!”
两侧的保镖不知从哪掏出的手抛彩炮,五颜六色地欢送他离开。
安桐胜不知想到什么,点开手机消息,弹出魏远聪消息:“喜欢吗?”
安桐胜:“……”
老大,解决问题也不是这么个解决法啊,他掩面苦笑,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