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等了近二十分钟,贺若昀终于按捺不住,低声咒骂:“他妈的,老子平时不出门不堵,一出门就堵得水泄不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司机听着后座这位大少爷不断发牢骚,大气不敢出,唯恐下一秒就连带着自己一块骂。
许绍原本正低头刷着手机,听到贺若昀喋喋不休的抱怨,索性关了手机,淡淡开口:“我记得从南城到城西有条小路,离这儿不远,要不然试试?”
贺若昀一怔,随即回忆起来——之前有次跟父亲大吵一架后负气走人,正是抄了条近道离开的。他眼前一亮:“对啊!老陈咱们绕道走”
司机依言调转方向,车子缓缓驶入一条狭窄的巷道。没多久便无法前行,两人便只好下车步行。
好在距离不远,权当锻炼身体了。
巷子四通八达,两旁老屋斑驳,人烟稀少,阳光被高墙切割得支离破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森沉闷的气息。
“你确定没走错?”许绍皱眉环顾四周,语气里透着一丝怀疑。
贺若昀也有些拿不准,四下张望了一番,啧了声:“没错啊我记得……就是这条路啊。”
两人站在一条死胡同前,面面相觑,像两个傻子似的愣在原地——一个敢带路,另一个竟也敢跟着走。
许绍一脸无语:“你带的好路。”
说罢转身就走,贺若昀赶紧跟上。这条巷子不知为何,信号全无,手机成了砖头,连个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此时,一道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呦两位大少爷,还想往哪儿走啊?”
一个满脸油光、胡茬凌乱的中年男人带着十多名青年缓缓逼近,人人手中握着木棍,眼神凶狠,来者不善。
许绍和贺若昀并未慌乱,反而异常冷静。这种场面,对他们而言并不是很值得在意……
两人并肩而立,神色从容,毫无退意。反倒是对方几个年轻打手被这气场震慑住,小声嘀咕:“头儿,这俩人真像是学生?怎么一点不带怕咱的啊……”
领头的啐了一口,冷哼:“管他丫的是不是,人家花钱消灾,咱们只管办事。”
他目光一转,盯住许绍,厉声喝道:“你就是那个‘小贺总’吧?”
语气凶狠,面目狰狞,令人作呕。
许绍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轻轻勾起嘴角,侧头看了眼身旁的贺若昀——那人正抱着手臂,一脸看戏的模样。
他低笑一声,眸光微闪:“你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哪里算得上啊,你说是吧——小一贺一总!”许绍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几分戏谑与轻佻,眉梢微挑,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坏笑。
贺若昀迎上他那副“贱兮兮”的神情,嘴角一抽,立刻转向为首的男人,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辩解:“别听他胡说,我真不是,你们搞错人了。”语气诚恳得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为首的男人一愣,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一时有些拿不准:难道真堵错了?他皱眉打量着贺若昀的神情,又瞥向许绍,心中疑窦丛生。
就在这时,许绍轻嗤一声,懒洋洋地甩下一句:“你顶着,我先撤了。”
转身便朝巷子另一头走去,脚步轻快,毫不留恋。
“许绍!你他妈就这么绝情?”贺若昀气得低吼出声,声音里夹着怒意与无奈。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渐行渐远,头也不回,他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而那为首的男人被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戏弄一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火中烧,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操敢情自己被当猴耍了!
“玩呢,兄弟们今天他不见点血,都对不起咱们费的口舌”男人作势挥动着手中的木棒.话落,贺若昀便与他们扭打起来
好在这些人虽多,但都是乌合之众,纯纯只会挥棒乱打,毫无章法,相反,贺若昀很快占了上风,贺若昀灵活闪躺,赤手空拳放倒了两个
“靠,这小子这么耐打”为首的男人怒言道,狠狠地将自己身边的两小弟推到前面参与其中.“上,都他妈给老子一起上,别让这小子喘息的机会”
几个回合下来,贺若昀短暂性地占据上风,开始左支右绌,额角渗出细汗,风头势气也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就在他分神躲避右侧的棍棒时,左侧突然袭来一股强有劲的力一一木棍正中右肩!“噗通”一声;贺若昀疼得跪倒在地,从他们手中夺来的木棍也脱了手.
“继续打啊、跳啊,不是挺有能耐的吗啊。”贺若昀连个眼神都没给说话的人;在他倒地的瞬间,那些人正想趁胜追击,却听见巷口玄关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铁棍碰撞声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