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绍托着约莫几斤重的铁棍,比起木棍这个的威慑要大得多;他步伐轻巧,年轻人手持铁棍走进巷子,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的响声,语气平静的关切“怎么样还活着吗”

    许绍的声音不算高,贺若昀半虚着眼,发出吃痛的嘶声,“靠,怎么才来!你再慢他妈一点,就真得给老子收尸了,”

    为首的男人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木棍、额角青筋仍在跳动,他不清楚两人有多大的本事,解决一个已经让他们够呛,再来一个恐怕误事

    许绍绕过这些人,伸手拉了把狼狈的贺若昀,“继续?”语气似是询问又似是命令,“那当然继续,老子这张脸今儿个折他们这几个人手上纯不爽。”贺若昀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

    ……巷子里只剩下许绍和贺若昀粗重的喘息声和铁棍脱手掉在地上的金属声,阳光斜斜照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两把插在地上的刀,冷得发亮

    两人背靠在墙上,比起那些倒在地上呜呼的人来说,他们顶多带了彩。

    贺若昀伸手在裤袋里摸索一番,拿出一包烟,手指灵巧地捻出两根。他随手把一根递给许绍,许绍接过后,捻在手上,那烟就在他手中打转,贺若昀把烟咬在嘴里,点燃,随即一口烟雾喷薄而出,薄薄的烟雾在他眼前弥漫开来,他一脸惬意地笑了,接着,咬着烟半开玩笑地说“你猜猜,明天我们就顶着这张“战损脸”去学校;会不会被学校扣上个不良分子的名号”

    许绍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还在乎这个”

    “那当然了。”贺若昀一本正经地顶着那张脸说

    许绍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那你明天请假吧。”

    “你陪我一起。”对方回应得毫不犹豫。

    陈皙泽到校时已近上课尾声。他等杨剡花太久,耽误了时间,教室里靠前的位置早已被占满。无奈之下,他只好在六大组三号位随意坐下。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张张朝北而坐的面庞,眼神略显游离,片刻后又低下头,沉默地坐在那里,仿佛与整个空间格格不入。

    班主任走进教室清点人数,发现少了四人。除了许绍和贺若昀缺席,另外两人是请了病假——而许绍他们连假条都没交,更像是直接放弃了返校。

    班主任本着责任,拨打了他们之前留下的联系方式。然而,每一通电话都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她皱了皱眉,环视全班:“有没有人认识这几位同学?能联系上他们的吗?”

    教室一片静默,无人应答。

    与此同时,许绍与贺若昀不约而同地选择待在贺若昀别墅里,自回来后便再未踏出房门一步。两人身上的伤痕清晰可见,却都毫无处理的打算。

    贺若昀左臂上,几道因木棍重击而留下的红肿清晰可见,嘴角也渗着淤青,神情却依旧冷淡。许绍当时将唯一的防身工具交给了受伤更重的贺若昀,自己赤手空拳迎战。

    在混乱的打斗中,他被对方用管制刀具划伤了手臂。最惊险的一瞬,那人持刀直刺他双眼——许绍本能抬手格挡,可血肉之躯终究敌不过锋利的刃口。

    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如细针扎入神经,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臂蜿蜒而下,与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血的气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悄然扩散。

    开学第一天并未正式上课,只是发放课本、熟悉班级。学生们在教室里枯坐一上午,班主任也未布置任何学习任务,整日无所事事。只是到放学时间潦草的布置了个预习任务

    陈皙泽什么都没带,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长街上。许绍和贺若昀为何在同一时间消失?两人是巧合碰上,还是早有预谋?他想不出理由——

    路过一家药店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药店门口的马路边,停着一辆格外显眼的黑色奥迪A7L。贺若昀正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半落。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撑在窗沿,托着下巴,神情慵懒,目光时不时投向药店门口。

    他在等许绍。

    终于等得不耐烦时,他会按一下喇叭,短促而清脆,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发泄一丝焦躁。药店里的许绍没有回应,仿佛刻意忽视那声声催促。

    风轻轻吹过街角,阳光斜照在车身上,映出冷峻的光泽。而那扇紧闭的药店门后,藏着尚未愈合的伤口,与无人知晓的沉默

    陈皙泽径直略过贺若昀,目光投向药店前台处正在问诊的年轻人。许绍走进药店,身上穿着一件墨色短袖,袖口随意卷起,手臂上那道新伤显得格外刺眼,带着几分不羁和不着调的野性。

    医生仔细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一边叮嘱:“伤口近期千万别碰水,按时换药,注意别感染。”许绍安静地点头,神情略显疏离,却又透着一丝难得的乖顺。随后,他顺手买了瓶医用碘液和一卷纱布,动作利落却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走出药店时,他脚步微顿,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马路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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