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看到援军已到,也立刻下令打开城门,率领城内的守军冲了出去,与黎渊的大军两面夹击。
北狄的军队本就军心涣散,在大靖军队的夹击下,很快就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追!”黎渊一声令下,大军乘胜追击,向北狄的老巢方向追去。
许逸策马来到黎渊身边,提醒道:“陛下,穷寇莫追,小心有埋伏。”
黎渊勒住战马,望着远处奔逃的北狄士兵,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先回镇北关,休整之后,再做打算。”
大军返回镇北关,沈策连忙上前,跪倒在地:“臣参见陛下!陛下御驾亲征,解了镇北关之围,臣感激不尽!”
黎渊扶起沈策,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将军辛苦了,你死守镇北关,功不可没。起来吧,我们进城再说。”
众人走进镇北关,城内一片狼藉,房屋倒塌,街道上随处可见受伤的士兵和百姓。黎渊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北狄,这笔账,他记下了。
他立刻下令:“传朕旨意,安抚受伤的士兵和百姓,妥善处理阵亡将士的后事。同时,修缮城墙,补充粮草和武器,准备迎接北狄的再次进攻。”
“臣遵旨!”沈策和许逸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黎渊一直在镇北关处理战后事宜,安抚民心,整顿军队。他每天都忙到深夜,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许逸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知道,如今正是关键时期,他能做的,只有尽力辅佐黎渊。
这天晚上,黎渊正在书房处理公文,许逸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密报:“陛下,这是从京城传来的密报。”
黎渊接过密报,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密报上写着:江墨在京城突发恶疾,卧病在床,太医们束手无策,请求陛下速回京城。
“阿墨……”黎渊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担忧。他想起离开京城时,江墨不舍的眼神,想起他答应过江墨要平安回来,可如今,江墨却病了,而且还病得很重。
“陛下,您要回京城吗?”许逸小心翼翼地问道。
黎渊沉默了片刻,眼中满是挣扎。他知道,江墨需要他,可镇北关也离不开他——北狄虽然战败,可实力未损,随时可能再次来犯。如果他此时离开,镇北关的军心会动摇,大靖的边境也会再次陷入危机。
“不行,我不能回去。”黎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镇北关离不开我,我若回去,北狄定会卷土重来。你立刻派人回京城,告诉太医们,不惜一切代价,治好江墨的病。另外,让太子多去长乐宫探望江墨,替我照顾好他。”
“陛下……”许逸看着黎渊痛苦的神情,心中不忍,可也知道黎渊说得对,只能点头:“臣遵旨。”
许逸离开后,黎渊坐在椅子上,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密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江墨的面容。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阿墨,对不起,我不能回去陪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打败北狄,就立刻回京城陪你。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策推门进来,神色慌张:“陛下!不好了!北狄又集结了十万大军,向镇北关杀来了!”
黎渊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担忧瞬间被坚定取代。他站起身,抽出腰间的长剑,声音洪亮:“将士们!北狄蛮夷不知悔改,再次来犯!朕今日,就要让他们知道,我大靖的土地,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随朕出征,杀退北狄!”
“杀退北狄!保卫大靖!”书房外,士兵们的呐喊声再次响起,震耳欲聋。
黎渊率领大军,再次走出镇北关,迎向了北狄的军队。这一次,他心中不仅有对国家的责任,更有对江墨的牵挂——他要尽快打败北狄,回到江墨的身边。
北风呼啸,雪再次下了起来,落在黎渊的铠甲上,很快就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可他的目光却始终坚定,手中的长剑在风雪中泛着冷光。许逸跟在他身边,手中的武器也已出鞘,随时准备战斗。
远处,北狄的大军越来越近,玄色的旗帜在风雪中猎猎作响。黎渊深吸一口气,勒住战马,高声道:“将士们!为了大靖,为了家乡,为了我们所爱的人,今日,我们与北狄,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呐喊声在风雪中回荡,两支大军,如同两股洪流,在镇北关前,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黎渊手持长剑,率先冲入敌阵,剑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北狄士兵的性命。许逸紧跟在他身边,保护着他的安全,手中的长剑也毫不留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沈策率领着镇北关的守军,也奋勇杀敌,与北狄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
雪越下越大,掩盖了地上的血迹,却掩盖不了战场上的惨烈。士兵们的呐喊声、兵器的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