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犯我镇北关,沈策兵力不足,请求援军。”黎渊的声音低沉,“朝中无人可派,我决定,明日御驾亲征。”
江墨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医书“啪”地一声掉在桌上。他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担忧:“你要亲自去?阿渊,边境凶险,你不能去!”
“我必须去。”黎渊看着江墨的眼睛,语气坚定,“我是大靖的皇帝,守土卫国是我的责任。若镇北关破,北狄骑兵直逼京城,到时候,你和整个大靖的百姓,都会陷入险境。”
“可我不想你去冒险……”江墨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握住黎渊的手,手指微微颤抖,“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看雪的……”
黎渊心中一痛,他轻轻抚摸着江墨的脸颊,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对不起,阿墨,这次我又要失信了。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到时候,我陪你看遍大靖的每一场雪。”
江墨知道,黎渊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吸了吸鼻子,强压下心中的担忧,点了点头:“好,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许受伤。”
“嗯。”黎渊应着,将江墨拥入怀中。他能感受到江墨身体的颤抖,知道他心里害怕,可他别无选择——他是皇帝,更是江墨的依靠,他必须守住这片江山,才能护江墨一世安稳。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城外的校场上就已经集结了五万禁军。士兵们身着甲胄,手持长枪,整齐地排列着,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黎渊一身银白色的铠甲,腰间佩着长剑,站在高台上,身后跟着一身黑衣的许逸。
许逸是黎渊的贴身侍卫,也是他的好友,武功高强,忠心耿耿。这次黎渊御驾亲征,许逸自然要随行保护。
“陛下!五万禁军集结完毕,请陛下训话!”禁军统领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高声道。
黎渊环视着台下的士兵,声音洪亮:“将士们!北狄蛮夷,犯我边境,杀我百姓,毁我家园!如今,镇北关危在旦夕,大靖的门户即将被破!朕今日御驾亲征,就是要带领你们,北上抗敌,将北狄蛮夷赶出我大靖的土地!”
“赶走北狄!保卫大靖!”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出发!”黎渊一声令下,号角声响起,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发。
黎渊骑在战马上,回头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心中默念:阿墨,等我回来。
江墨站在长乐宫的城楼上,看着大军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转身。他知道,黎渊这一去,前路凶险,可他能做的,只有在京城等着他,为他祈福。
大军一路向北,速度飞快。黎渊担心镇北关的安危,下令日夜兼程,士兵们虽然疲惫,可想到边境的危机,都咬牙坚持着。
许逸跟在黎渊身边,看着他日渐憔悴的面容,忍不住劝道:“陛下,您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不如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属下会及时向您汇报。”
黎渊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不了,镇北关情况不明,我放心不下。加快速度,争取早日赶到。”
许逸无奈,只能不再劝说,心中却暗暗佩服黎渊的毅力——这位年轻的皇帝,虽然平日里温和,可在国家大义面前,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坚定和担当。
就在大军距离镇北关还有五十里的时候,前方的斥候传来消息:“陛下!镇北关已被北狄包围,沈将军率军死守,可北狄攻势猛烈,城墙已多处受损,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黎渊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下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明日天亮前赶到镇北关!”
“是!”
大军再次加快速度,马蹄声在冻土上急促地响起,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黎渊终于率领大军赶到了镇北关附近。他勒住战马,抬头望去,只见镇北关的城墙上插满了北狄的旗帜,城墙下堆满了尸体和断箭,鲜血染红了冰封的护城河,景象惨烈无比。
北狄的士兵还在疯狂地攻城,他们架起云梯,向城墙上攀爬,城墙上的大靖士兵奋力抵抗,弓箭、滚石、檑木不断落下,却依旧挡不住北狄士兵的进攻。
“陛下!我们来了!”沈策站在城楼上,看到远处的大军,激动地大喊起来。
黎渊抽出腰间的长剑,高举过头顶,声音洪亮:“将士们!随朕冲锋,杀退北狄!”
“杀!”五万禁军齐声呐喊,像一股洪流,向北狄的军队冲去。
北狄的首领没想到大靖的援军会来得这么快,顿时慌了神。他原本以为,镇北关很快就能攻破,可没想到沈策死守不退,如今又迎来了援军,局势瞬间逆转。
“快!撤军!”北狄首领大声下令,想要组织军队撤退。
可黎渊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他率领大军,如同猛虎下山,直冲北狄的中军大营。许逸跟在黎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