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一种经常出现在各大作品中的物种,设定锚点为“翅膀”和“光环”。在本世界观中,天使们生活在云层之上,拥有与鸟类类似的由羽毛组成的双翼——虽然这些羽毛的本质显然并非蛋白质,而是某种纤维结构的光元素。
如果你正巧有一场长途旅行,又在飞机上与这些神话生物偶遇,那你第一眼看到的估计并非翅膀也并非光环,而是祂们的铠甲。
虽然这些家伙一直生活在云层之上,除了酷暑的烈焰就再也没有需要应对的敌人,但这些家伙就是时时刻刻都要穿着铠甲。开玩笑,祂们根本没有需要抵御的对象好吗!
第二纪元的学者曾为此困扰,最终把这个小设定归位又一个没头没尾的灵光一闪——这世界充斥着这样的东西。能用,没用,这是就是对它的一个总结。
但天使们的矿质化皮肤其实真的有点说法的——我们都知道鸟类拥有特殊的龙骨突结构,也知道鸡胸肉有多柴。这都是为了防止它们的胸膛在扇动翅膀时被撕裂。天使的铠甲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
祂们的胸甲是全身上下最坚硬的,而且如果一位天使拥有越华丽、越坚硬的胸甲,往往代表祂的法术越高强。毕竟六翼天使和双翼天使所需的肌肉密度还是不一样的。
并且,如果你好奇的话:这些铠甲是可以被“卸下来”的,只不过过程就像是你修剪你大拇指上的老茧。听起来有点恶心,是不是?别担心。这些“铠甲”本质上还是在人类身体中应该被归类为“肌肉”的器官,所以理论上你会看到的并非更为柔软的皮肤,而是由光元素分子组成的内脏。祂们当然会有内脏,虽然那些东西没有任何功能,遗失也不会导致任何疾病,但祂们总得考虑一下不小心窥见祂们身体内部的人类的心理健康。本质上来讲,祂们的外形不过是一种伪装的手段。
所以也不用担心失去了胸甲的天使该怎么飞行——祂们当然可以照常飞,但那就不是你该看的了。』
把李茶牧领走的同时,多拉贡猛地感受到自己的后颈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疼痛,某个人的视线快把他扎穿了——这个怪咖!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下意识“啧”一声。他完成了理查德安排给他的戏份,偷偷摸摸来到了这个小镇,又好不容易和某个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碰了面——头顶的黄色问号当然是他伪装出来的,他把自己“黑”进了理查德制作的NPC体系里。他当然可以这么做,理查德的魔法还是他当年手把手教的呢!
而现在?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莫名其妙地玩了一百多年消失,多拉贡和杰克有一阵都把地表翻遍了,可谁知道这个家伙逃到了天上!把杰克的魔藤挖空一小部分、然后住在里面?哇噻了,杰克自己都不记得她种过这东西!
多拉贡一边和李茶牧侃侃而谈,一边忍住抽刀的冲动,一边还能分神去想“这样一个巨人为什么在理查德口中会成为揣兜里就能带走的小妹妹”。等到他的脖子终于不再对他发送警惕信号,多拉贡才松了一口气。
独自运营一个游戏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哪怕某个人早就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法师,他也不是说轻易就能突破一些法则的。而现在,他终于决定信任一下这个跟随他六十七年的老伙伴,然后去工作了。
信早了。多拉贡愉悦地想。
“想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吗?”他对李茶牧说。
李茶牧不置可否。她知道这个红毛说了很多,但她一个字都没听,因为她要去在乎一些更……呃……更那个的东西。
她听着空气中隐约的震动声,看着多拉贡的裤子:不是很紧,不算宽松,行走间刚好能看见……一些东西。
在这样持续的震动声中,李茶牧面瘫着瞳孔地震。
我成为play中的一环了吗?
如果特鲁普斯听到了李茶牧的心声,那人马会讲无数个她从小听到大的关于“龙性本银”的小寓言故事。但首先特鲁普斯不会听到别人心声,其次她也不知道多拉贡是一条龙——甚至她都没认出这个重伤了老艾的家伙和那个把他们扔在西部的家伙是同一个。
最后,特鲁普斯现在有更需要注意的。
普鲁托要把对象领回家里了。
她在晚餐桌上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迪泽特从特鲁普斯的背上摔了下去。他揉着脑袋喊痛,而特鲁普斯完全没心情注意他。她只是拄着桌子看普鲁托:“是谁?多大?哪里工作?什么种族?”
“我们才刚开始交往……”普鲁托扭着手指,突然发现酸奶麦片原来那么好看,“不过她是猫人……与此同时她其实叫''''费什'''',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所以你对她一无所知。”迪泽特从地上爬起来了。
普鲁托移开了目光,“不,我当然知道……她是一位修女。”
“修女,”特鲁普斯喃喃自语,“这方圆八百公里都没有教堂。”
“呃……她是位异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