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美式复古风毛衣和牛仔裤,尖耳上点缀着一朵迷迭香。
理查德瞥他一下,没说话。多拉贡也算和他朝夕相处过几十年,不在乎他这副死人模样,问道:“这几天你就这么一直待在云上面?云彩菌的储备没不够用?”
死人样的男的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颇为得意地掀开披风衣角:十多个烧瓶整齐地被皮革勒在了那里。
多拉贡有点想吐槽“那你还回去一趟干什么”,可惜无语还是打败了吐槽欲。理查德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好心情地解释了一句:“身上的都是原材料,藤蔓里的是早就做好的。”
多拉贡拄着云朵边,更想吐槽了:什么人才能在家里备一瓶云彩?再转念一想:这人都能在杰克的藤蔓上挖出一个斗室(甚至杰克本人都忘了她其实种过一株藤蔓)然后宅在里面一百年让人完全没法找他了,干出啥也不意外。
多拉贡晃晃尾巴,选择换了个话题:“你那个史莱姆给出去了,不要紧?”
理查德这下不是无所谓的表情了,而是看神经病的表情:“早晚都要被发现,给出去又怎样?”
“万一有玩家想借此自己搞农业呢?到时候那颗蛋可就不能在第三幕登场了,那个老村长还想借此往上爬爬呢。要是你那个好朋友真就放弃工业转赛道了,那老村长可就白讨好你妹啦!”
“讨好你妹”这个词显然取悦了理查德,让他的嘴角上扬三个像素点,“黄淮不会那么做的,他讨厌引人瞩目。炼金可不是必须要去阳光下才能做的东西。”
多拉贡耸耸肩,没再说什么了。他一停了嘴,空气马上就安静下来。理查德看他妹看得着了魔,但多拉贡可没有什么窥视别人的爱好。他正打算找个什么借口溜走,钟表就响了。
他拉起袖子,露出左小臂上的四块腕表,开心地笑了一下,“午饭时间,我可不和你耗着了!”
他张开双臂,向后一倒,掉下了云层。
瑞德眼尖地发现了天空中落下的小红点,问外婆:“那是——?”
话还没说完,斯耐客就板过他的脑袋。
“有的东西,咱们还是不知道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