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救了我的。”
……
白羿无聊到开始与楚清找话:“你说渊主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说问完话就出来吗?不会没挡住美人的诱惑,嗯……”
两人在茶馆已坐了小半个时辰,楚清拿起茶壶刚想为自己倒杯茶,白羿一看立刻接过他的茶壶帮他倒。楚清未语,任凭白羿动作。
白羿刚倒完茶,身上的羽令就亮了一下,泛着金光。
白羿眼前一亮,“渊主传音了!”
“没把病人弄丢吧?”
“当然没有”
“嗯,原地呆着,我马上到。”
果然,不过须臾肖以洛便捏诀来了茶馆。
楚清手肘抵在桌上,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放在桌上的折扇,肖以洛闪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师兄此去可还顺利?”
“你师兄办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该打听的都打听到了。”肖以洛颇为自豪地说道。
白羿好奇地望过来,然后就看到自己刚刚为楚清倒地那杯茶正捏在肖以洛手上,有些发懵,话在喉咙里卡住片刻才连贯,“渊……渊主。”
肖以洛又抿了口茶,抬头看站在对面的白羿。体谅地说:“站着做什么?坐下说。”
白羿欲言又止地坐下了,楚清在一旁哂笑,刚刚为了把玩那不停乱蹭的折扇,才将茶杯移到一旁。
说到底还是肖以洛自己给流萤扇施的小法术,“粘”着楚清,闹地他必须拿出劲腾出手来把玩那乱蹭的流萤扇。
不过朋友之间共用一个茶杯也没什么大碍,所以白羿也就没说话了,反而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了头。
他心里笑笑自己,这有什么关系,他和大哥也用过同一个茶杯嘛!
当然,这些心里活动肖以洛固然不知。
见白羿也坐下了,他才开始说刚刚所打听到的事。
楚清听了后,放下手里的流萤扇,说:“小琴姑娘说的‘明明当时也能救她’是什么意思?”
肖以洛:“她说其实当初云依事先就得知烟儿会被送去给那富商,不过是她不想救,不然一定能制止。”
白羿:“看来她们三位都是相识,又以姐妹相称,关系应该是不错的。但我怎么听都觉得小琴姑娘貌似并不待见云依啊!”
肖以洛一笑,“不错,何止是不待见,我不过夸了夸云依姑娘她就极力说云依姑娘不过是与她一样的勾栏瓦房之人,你觉得她对云依姑娘抱着什么样的心理?”
白羿出声道:“嫉妒?”
肖以洛:“是了,我猜她今天看上的那位‘暖玉’身份应该不简单,说不定就是那个楚公子。”
楚清:“暖玉?”
白羿对自家渊主了解的很,这个词定然又是在形容某个很有特征的人了。
当时城主只顾着拉他身边的那小子,把他忘了似的,他只能挤到一旁一边注意着肖以洛再一边警戒地看着周围的幽幽魔魔。
毕竟把他带在身边就是因为肖以洛一般懒得出手打人。
所以他当然就注意到了符合那个肖以洛描述的那个人,而且就在楚清的身后。
不过楚清又未曾将注意力放在身后,自然也就不知道“暖玉”是谁。
肖以洛解释了一番,楚清便明白了。
“所以师兄一直在注意,嗯……‘暖玉’?”
“还不是因为你挡着台上的‘落花’逐‘流水’了。”肖以洛笑道。
白羿:渊主定是又听了什么稀奇的曲了……
楚清道:“那么姑且先当他是楚公子,那他到底是无意将绣球抛到师兄你手里,还是有意呢?”
肖以洛:“这还真不好说。首先,我们明明易容了,应当是没人能认出来才对……其次,我也从未见过那‘暖玉’”
白羿大胆假设:“难不成这‘暖玉’也易容了?”
肖以洛立即摇头否定道:“不可能。”
白羿被肖以洛斩钉截铁地否认后问道:“啊?为何?”
肖以洛一本正经:“如果他也易容了那么小琴姑娘又是为什么想把绣球给他?难道我易的这张皮还比不上他?”
白羿:“……”
楚清:“……”
楚清偏头笑了一下。白羿倒是没有笑,只是嘴角抽了下,心里觉得肖以洛又开始了……这自恋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