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缓解头疼、失眠之症。
木槿花虽在人界十分好养活,但他的花期极短。而从极之渊的煞气又重,应是不好养活,可临渊主殿外的木槿花却时常开着。
要做到这样必然要耗费大量财力与人力,肖以洛虽然是那种常常会做吃力不讨好之事的人。一些外人看起来奇怪异常的事发生在他身上都不足为奇,可这般煞费苦心种这么多木槿花也定然是有些原因。
楚清当然想到了最显而易见的那一种,就是他的师兄常年为头疼失眠之症所恼。但如果是一般的症状,只需要服药调息便可,根本不用煞费苦心地将安神原料种一地。
而他师兄竟然是直接种了一圈的木槿花在自己寝殿周围,只能说明这病症定然是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没有安神香便不可入睡或者头疼难耐。
反正不管事实如何,此刻的楚清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还没等肖以洛答话,他就在刚刚探入的那一缕灵力里又加了一缕为肖以洛调息,两缕灵力在肖以洛体内徘徊,时聚时散,闹得肖以洛浑身都痒痒的。
肖以洛被闹得想笑,但是又觉得笑出来挺对不住楚清那认真调息的模样,便只能忍着。
半响憋了个哑声:“就偶尔梦魇时用,没一直用。”
他没说实话,其实刚统领从极之渊起他就开始失眠,时不时还头疼,忍都忍不了,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
且当年从极之渊有群没脑子的人挑事频繁,几次三番下来,他一夜之间便全给除了。他手上沾的血本就只多不少,那次过后,他的名号更是令人闻风丧胆到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没人再敢惹事。他静下来就犯头疾,恰巧赶上魔尊的讨好开始逛花楼喝酒,听曲看戏。
那不只是寻欢作乐,他也想缓缓劲。
那段时日他要么就在酒中昏睡,要么就在曲子与戏中取乐,姑且也能暂时忘了头疼。
事实证明,这确实有点作用,又配上他本就讲究繁多,又得了点修身养性的启发,最近一年都没怎么头疼失眠了。他心大,又自恃天塌下来都无碍,所以症状稍微好转便不再用安神香了。
身上那本来由熏香带来的气味也渐渐淡了大半,也就楚清这被他夸过“狗鼻子真灵”的能闻出来,他不禁在心里诽腹楚清,他之前果然没说错!
楚清压根不信肖以洛说的,以前在沧岚派时楚清便见识过这人撒谎不带脸红的模样,哪里还会信他的这番说辞。自顾自的为肖以洛调息,肖以洛维持这个姿势实属不易,直到楚清将他半边身子都压麻了这次调息才算完。
与此同时,台上姑娘的曲子也停了。
小琴姑娘起身福了福,一位年纪看着没多大的小姑娘走上台,拿着一个花绣球,对底下的看官们说道:“咱们妈妈说还是老规矩,谁拿到绣球谁就能与咱们阙云阁的姑娘一夜春宵。”
台下的幽幽魔魔都激动地站了起来,像是等的就是这一刻。
肖以洛缓了片刻,楚清早已起身,隔着白绫居高临下地看着肖以洛。待觉得下面的人缓的差不多了便伸手将人拉起来。
肖以洛身子虽然麻着,可堂中话可没少听一句。他疑惑四起,一起身便对着旁边的“人”望去,想打听些东西。
他先斟酌了一番用词,随后才开口问道:“这位兄台,敢问这是什么老规矩?”
那长着一只狗鼻子,头上一对毛绒狗耳朵的的兄台瞅了他一眼,笑道:“看你这穿着人模狗样儿的,第一次来这吧?”
肖以洛腹诽:“人模狗样……真的不是在说兄台你自己吗?!”
他笑着搭腔,“是的是的,第一次来,不知道什么老规矩,兄台可否详细说说?”
那“人模狗样”的兄台解释道:“这阙云阁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姑娘的初次身子都搭在那一个小小的绣球上,那老鸨又讲究个你情我愿,让姑娘们可以在台上选。”
“人模狗样”兄台笑嘻嘻地继续道:“但也得台下那被她选中的人肯接才行啊!”
肖以洛听后说道:“原来如此。”看小琴姑娘那神色,定然是瞧上了那位“暖玉”公子,也不知这无情的流水能不能帮她一把。
他正思索地出神,被他认为是“暖玉”的公子手腕一翻,绣球准准地落在了他的怀里……
出神间肖以洛竟不知何时绣球已经抛了下来。他怔然一看,绣球怎会落到自己手上的!
台上小琴姑娘失望的神色伴着站在她身旁小姑娘的高声祝贺砸到肖以洛脑中。
耳边响起:“恭喜这位公子,咱们小琴姑娘今夜就是公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