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笑地羞涩:“两位公子瞧着不像是阙城之人,莫不是来此地游玩的?”
肖以洛大大方方开口瞎编道:“我与友人是从南边来的,经过此地觉得有趣便停下来歇歇脚,赏玩几日。”
那姑娘嘴角勾着笑,说:“原来如此,我们这里可比南边有趣的多了,若公子不介意,可愿让小女子指示一二?”
肖以洛眼底都是柔情,看得那姑娘害羞的不成样,“那就有劳姑娘了。”
肖以洛正准备跟着那两位姑娘走。手腕不设防地被拽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熟悉的灵力探了进来。
脑里也传出一句淡淡地声音,“师兄很是高兴?”肖以洛明白了过来,这是楚清在与他传音。
修士之间的传音其实并不需要这么麻烦,大多数时候只要将声音由联系物传过去便可,所以从极之渊人手一个羽令。
但他与楚清之间没有联系物,所以楚清便用了最原始也是最亲密的办法。
灵力来源由灵核经过手腕传到手心,所以手腕自然也成了修士的命穴之一。若不是身边之人是楚清他未设防,不然是没有人能轻易触碰到他的手腕的。
楚清的灵力不是如神识相通那般探得深入。那灵力就只是在传音的程度上在他体内轻轻流转,柔柔地拂过他的每一寸筋脉。
传来的声音也像是实体一般,在他体内轻微震几番,弄得他略觉痒意,说不出的奇怪之感。
他慢吞吞地回了一句:“没有,你哪里看出来的?”
熟悉灵力又在体内流动了一下,楚清道:“你与那位姑娘交谈甚欢,听起来……很是高兴。”明明楚清的语气没变,但他总觉得楚清的语气有点冷,而且是比以往多冷上了几个度。
他解释道:“没,探话呢。”
楚清没再继续问,但也没撤出肖以洛体内的那股灵力,像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肖以洛仿佛知道一般,默契地接着道:“我们此次出来没什么目的地,也就是想听听曲。按我以往来此地的经验,一般结伴而行之人是最不容易被他人搭话的。”
楚清明了,这就说明是有人故意接近他们。
而这其中还分两种情况。
其一,幕后之人不知肖以洛的身份,只是想拉人做局。至于是做什么局,目前还不得而知。
其二,幕后之人知道肖以洛的身份,那这就要好好想想了。敢在肖以洛统领的地盘上对他出手的人,是想做什么?
他们虽在双阙城待了许久,但也不过是在街上胡乱逛着。他们随意玩闹当然坐的住,可那有心做局之人总是坐不住的。
肖以洛用流萤扇指着前方两位带路的姑娘,继续跟一旁的楚清传音:“这不,来了。”
肖以洛解释完后,楚清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即便撤了灵力,肖以洛周身的紧绷感一散,缓缓呼出一口气。
半晌,三人在两位姑娘的带领下停在了一个像酒肆的楼阁下,那上面明晃晃的刻着三个大字——阙云阁。
之所以只说像,是因为这酒肆看起来太庄重了,根本不像个只是拿来喝酒取乐的地方。
那楼阁用了大量的朱红色琉璃瓦砖,木雕梁头上刻花,最上端的屋顶做翼状伸展,支柱用的是上好的松杉木,外围的环墙微微外凸,似防御又似装饰。
光在外面看还看不出来这楼阁有几层,待进来后才知其中分晓。内里有五层阁楼,而他们正待在第一层。四周的墙面上都作金黄色装饰浮雕,配着四面的暖光,整个大殿就像是镀了一层金。中心有一个用白纱围着的圆台,绡帐层叠,半遮半掩。
肖以洛环视一周,刚想问问前面的姑娘,结果哪里还有姑娘的人影。肖以洛心道这消失地也未免太快,生怕他们看不出来这是引他们进来的吗?
他扯了一下身旁楚清的衣袖,对着他道:“小心,我们入局了。”
楚清淡淡应声:“嗯。”
他又环顾了一圈,觉得这一层的装饰甚是熟悉。在眼神扫过一处地方后当即心下了然,玩弄之意油然而生。
“漓飖,你可知我们来了什么地方?”
“不知。”
“你在外面听了我那么多花楼事迹,就从未好奇进去瞧瞧过?”
楚清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应当如何回答,随后答到:“从未。”
“那我带你去逛逛!”肖以洛不疑有他,一把拉过楚清,带着他往里处走。果不其然,没走几步就迎面过来一个半老徐娘。
她步子从容雅静,有种骨子里透出的媚态。她上下打量着肖以洛一行人,随后盈笑迈步前来:“几位公子可是来阙云阁玩的?瞧着不像阙城人啊。”
周围人来人去的莺莺燕燕都喊她妈妈,然后一个劲地往这边看。
肖以洛从那些姑娘口中也能推断出这半老徐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