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主?渊主你醒了吗?”厢房外白羿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他语气懒懒地回到:“醒了,怎么了?”
白羿在厢房外则语气激昂:“到幽界了,双阙城就在前方不远处!”
肖以洛还在回味当年楚清的那些惊人举动,又听白羿说道幽界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出门:“哦,那停下吧。”他拿起一旁的流萤扇,随手套了件衣袍便出来了。
白羿见肖以洛长发披散,睡眼惺忪地模样无奈地一摊手。
随后将肖以洛身上那半松不松的外袍系好,道:“渊主近日头疾复发,还是多注意点的为好!”
他又问:“这次出行要如往常般通知幽王吗?”
此前肖以洛每次来幽界寻欢作乐为了方便都会让幽王来接待。但这次他就想带着楚清随意逛逛,带着幽王反而拘束不方便,他便道:“不必,这次我们自己玩。”
厢房之外。
肖以洛一眼就瞧见了前面的楚清,那人今日也是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雪色衣袍。衣袂淡若烟云,上面浅蓝色的雾绡仿佛流转着清光,清寒出尘。
“漓飖!”肖以洛的声音不自觉的染上一层笑。
楚清冷脸回望过来的模样不免与梦里的人重合起来,但他声音却带着笑意,“嗯,师兄。”
肖以洛一只手搭上楚清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流萤扇遮在面前,他笑道:“走,师兄带你买糖去。”
幽界,双阙城。
清风拂面,双雁阙城。双雁阙城是双阙城的另一种叫法,只因城门上立着两只石雁,此处不似魔界。这里没有枯骨老妪收取入城路费,也没有千万根发丝高吊的弑鬼问魄,更没有燔骨做垒死气为灯。
这里更像是人界一处喧闹的集市,地界依山傍水,商人络绎不绝,堪称热闹非凡。
三人在下云舟时都施法做了简单的易容。虽说幽界除了幽王那些个位高权重的之外应当也没几个人认得出他。不过以往出门,他都是兴师动众,难免会有人好奇地张望,若是认出他来倒也麻烦,索性易容出行。
肖以洛踩着青石小路走在前方,回头对楚清说:“双阙城可是个热闹的地方,我没少来。”
以往肖以洛还是沧岚派弟子时也没少偷偷下山玩,可如此繁华的小城居然会出现在幽界,他初来时也很是惊讶。
也就个把月未来此地,这里的耍货和摊食居然又变丰富了许多,他的眼睛不由的盯着那些东西发亮。
“漓飖,给你。”他一只手拿着一块甜酥饼往嘴里塞,觉得好吃便又拿另一只手塞一块给楚清,嘴里还念叨着:“这个甜!”
他们边走边吃,肖以洛不仅嘴挑只吃偏甜的还要看那东西做得好不好看。瞧见顺眼的觉得好吃的才塞一个给楚清,他们这一路吃下来,白羿就跟在后面一路付钱,手上还拿着肖以洛多尝了几口的摊食。
不一会,白羿手上就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袋。
白羿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悲从中来。以往都是他与渊主这样吃吃喝喝的走在前,幽王他们跟在后。
如今风水轮流转,他自己倒是成了跟在身后的那个。关键是他还觉得自己插不进前面两人之间……
这新归顺的小子肯定给渊主下了什么迷魂药!
被白羿暗示了好几遍的肖以洛带着楚清东逛逛西逛逛后终于想起了自己是出来听曲的。
但他不急,本就是出来寻欢作乐,有什么可急的。也就这么带着楚清悠闲的瞎逛着,心里慢慢盘算着何时去春韵坊听曲。
几人逛到了一处摊贩前,那儿摆着许多小玩意,琳琅满目的。
肖以洛拉过身旁的楚清,在那堆小玩意中挑出了一个月牙白的暖玉,然后放在楚清腰间比划,笑嘻嘻的对楚清说:“漓飖,这个配你。”
小贩也在一旁附和着笑道:“公子眼光真好,这玉就得配你边上的这位公子。”
笑意似是会蔓延,楚清笑了一下,放下那枚玉佩说:“师兄不必破费。”
肖以洛又举起那枚玉佩,索性直接系在他腰间,失笑道:“之前都是师兄唬你呢,我现在可不穷。”其实他就没穷过……
白羿不知道他们之前的对话,听得很是不理解,他们渊主穷?……也不知是谁花了五千灵石就为了看一出戏,又是谁花了一堆数不清的高级仙药才将临渊主殿前种了一圈的木槿……
肖以洛只转而对小贩道:“就要这个了!”
他刚拿了这块玉佩,随后又瞧上一旁的那串玉坠子。正欲开口,就被一旁的人不设防猛地一推,跌进了楚清的怀里。
这边正在付钱的白羿被吓了一跳,连忙看过去,本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寻滋挑事,结果一扭头便看见了两位不知何时出现的姑娘。
而方才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