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迅速用衣袖盖住纸张，但肖以洛已经看清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最上方那道灵学类题旁边，楚清用朱笔写着“没意思”，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鬼脸。

    肖以洛抬手去掐楚清的脸：“好啊你，就学点自己喜欢的是吧！”

    他忽然顿住。楚清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袖口沾着墨渍，连平日一丝不苟的发髻都松散了几缕。石桌下堆着许多啃了一半的冷馒头，茶壶里的茶早已没了热气。

    “……几天没休息了？”肖以洛声音沉了下来。

    楚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不是很得体，偏头躲开他的视线：“回去，这与你无关。”

    肖以洛直接掀了那堆纸张，在楚清惊怒的目光中，一把将人扛上肩头：“谁说与我无关，现在有关了！”

    “放我下来！”楚清挣扎着拍打肖以洛的肩，他扑腾了几下便没了力气，无力间还得腾出手去够散落的试题。

    肖以洛一巴掌拍在他后腰：“由不得你，再动就把你扔进我后院温泉里醒醒脑！”他踹开里屋的门，把人往床榻上一丢，“睡觉！”

    楚清还在诧异方才那一掌，只愣愣地撑着手臂要起身，嘴里念道：“还差最后三页批注——”

    “我替你抄。”肖以洛突然说。

    屋内霎时安静。楚清睫毛颤了颤：“……你？！”显然是不相信的语气。

    肖以洛已经盘腿坐在地上，捡起散落的纸张：“不就是学测题吗？”他故意用楚清常用的朱笔，几笔下去，在鬼脸边添了只发呆的小鸟。他抬头笑得灿烂，“别瞧不起我，有我的指导，保你进得了学堂。”

    窗外传来钟声——半刻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