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草
,指尖戳了戳含苞的草茎,"你们药肆居真的每日派弟子值夜?"

    楚清正给另一侧的茯苓苗松土,闻言头也不抬:“嗯。”

    “不过这些是我自己种的,多耗费了些心神,只能给肖师兄两株,不能多摘。”

    柔阳穿过两人之间的缝隙,在泥土上投出交错的影。肖以洛看着楚清专注的侧脸,忽然伸手——

    “你鬓角沾了片叶子。”

    指尖掠过耳际,带回的却是朵偷偷摘下来的野花。

    楚清抬眸时,正看见那人将花枝衔在耳畔,笑得眉眼生光:“难不成这株也算?”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斜斜掠过楚清低垂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影。

    他们在等这两株月见草最后一次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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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肖以洛走后,楚清回到药房,他燃起一座烛台。随手翻了翻试题,瞥见那题上贴心批注的一些要领,面无表情地将案上的那串糖葫芦挪了回来。

    与此同时的剑辞峰竹院内。

    “蠢鸟啊蠢鸟,下次再这么蠢就不给你用草药了,让你痛死算了。”肖以洛见雪鸪渐渐扇动翅膀,飞回他的手上,恨铁不成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