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阁再会
    待处理完此地的一切事物后,肖明曦领着肖以洛和众师弟回去述职。

    任务做完当然要继续上学,学堂的课业内容肖以洛已经熟记于心,不需多加温习便能一字不落的复述。所以他对这些一向不上心,只偏爱习剑课,因为简单也因为可以偷懒,兴致上来了逃个一两节也无事。

    而课后闲来无事时他便会独自一人或是呼朋唤友地去剑辞峰后山种树抓鸟,又或是与人一同看看曲子和流行话本。

    这不就是,刚下了学的肖以洛正晃悠着往后山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诶!子临师兄等等,等等啊。”

    他头也不回,只是懒洋洋地抬手挥了挥,示意自己听见了。

    袁柳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师兄,你走那么快干嘛?”

    肖以洛这才回头,嘴里叼着的草根被他“呸”地一声吐到一旁,挑眉笑道:“哟,这不是楼明阁的袁师弟吗?找我什么事?”

    袁柳笑嘻嘻地凑近,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有事相求:“子临兄这是要去哪啊?”

    肖以洛耸耸肩,漫不经心道:“无聊,去后山逛逛给雪鸪找点野味,顺便练练剑。怎么?你有兴趣一起?”

    袁柳立刻摆手,一脸敬谢不敏:“哈哈,那当然是没有的。”

    谁不知道袁柳是沧澜派出了名的“闲散弟子”,平日里最爱打鸟摸鱼,看戏作曲,让他去练剑?还不如让他去抄经书来的实在呢!

    肖以洛也不意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是专门来问我去处的?”

    袁柳挠挠头,终于露出讨好的表情:“其实吧……是长沅长老让我去趟药肆居,可我现在……”他晃了晃手里的谱子,苦着脸道:“有事也脱不开身啊。”

    “长沅长老?”

    “对啊。”

    似乎想起什么趣事,肖以洛笑道:“长沅长老的灵鸟近来养的怎么样了?”

    袁柳听及此差点崩溃抱头:“师兄还敢提这事?那鸟现在见人就喊‘啰嗦老头’,长老差点把它炖了!”

    肖以洛忍不住拍腿大笑:“那不是挺好?省得他天天用鸟抽查背书”

    长沅长老是楼明阁的坐镇长老。性格说好听点是奉公执法、严律有方,说难听点就是墨守成规、拘泥古板。

    学堂有一位这样的师者,可真真是叫许多学生头疼不已,而许多学生之中又尤其是叫肖以洛头疼不已。

    所以肖以洛便借着夜色偷偷潜入藏经阁内。

    ——

    当时夜色正浓,正好方便肖以洛行不轨之事。

    他蹲在鸟架前,手持一枚幻音丹,打量着那只灵鸟,一脸坏笑:“小东西,学点新鲜的……”

    次日晨会。

    长沅长老捋须微笑:“今日抽查《清心咒》,就由灵鸟随机点人——”

    灵鸟突然飞到他头顶,字正腔圆:“长沅老头最啰嗦!啰嗦!死脑筋!”

    全场死寂。

    还记得当时长沅长老的手僵在胡子上,众弟子憋笑到浑身发抖。

    ——

    袁柳摆摆手无奈道:“可别提这事了,托师兄你的福,长老心情不好,罚我们抄书抄的是越来越勤了……”

    肖以洛不屑一顾,“哈哈哈哈哈,这有什么,哪次不是我被罚的最多?”

    袁柳哑然,“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师兄……”

    他懒得继续和袁柳扯皮,只想去后山找点野味给雪鸪,只道:“行了,所以你这是拜托我帮你跑腿呢?”

    袁柳当然知晓肖以洛性子,他道:“哎呀呀,子临师兄!这样吧,我院后山的灵泉里那两条银尾鱼送给你家雪鸪如何?”

    而肖以洛也深知袁柳平日里有的珍奇玩意不少,不过是两条银尾鱼,就算送给自己拿去喂了鸟他也不会心疼。

    他寻野味也是为了给雪鸪补补脑子,故而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成交!”

    袁柳将手中曲谱里夹着的那张药方抽了出来,递给肖以洛,道:“喏,那就拜托师兄了!”

    肖以洛接过药方,转身御剑去了落云峰。

    药肆居院内。

    肖以洛离老远就见院中有一人在执帚清扫落叶,那人身穿淡绿色的弟子服,身骨清瘦,面若冰霜。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以自己为圆心向四周散去,泛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意。

    那人像是注意到了来人,将目光往这边投来,手上的动作微不可查地一滞,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清扫院子。

    肖以洛看清那人。眉头一挑,喜喜迎上去,道:“楚清师弟!”

    楚清貌似为肖以洛还记得自己而惊讶了一番。听见对方叫他,这才停下手上动作把目光移了过来。

    声音泠泠: “肖师兄。”

    “楚清师弟这么勤奋啊,居然在打扫落叶?”不怪肖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