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入目就是自家渊主像是爬床般的动作和手里正拿着的那张莫名眼熟的糖纸。
等等!那糖纸花纹怎么这么像他上个月私藏的蜜饯?!
“出去。"肖以洛头也不回地弹指,一道结界把愣怔的白羿直接拍到了殿外。
再回头时,却见楚清喉结动了动,竟是……把糖咽下去了?
“漓飖?"
他扣住楚清手腕,魔气探入时差点笑出声。这人居然用灵力把糖化在了喉间!白绫下的长睫颤了颤,恍若当年被他逗急时,怒目扇动的样子。
他自认为了解楚清,那个性子,他若是问药苦不苦,他定是回不苦。不过管他苦不苦他都准备了饴糖,本打算等楚清一说不苦就往他嘴里塞来着。
以前因为自家师兄常年灌药而身上时刻带着到处收刮来的糖,后来一是因为楚清也体弱常灌药,二是想逗楚清,故身上也时刻带着糖,而这带着带着便养成了习惯。
来从极之渊十二年,虽然身上时刻带着糖,不过也只能在白羽和白羿还小的时候往他们嘴里扔。后来两人都大了,一个太省心,一个又太费心。
两人相较起来就已经搞得他头疾常犯。虽说也时常逗这两个孩子,但现如今来了个从小逗到大,还许久未曾逗到的,难免会手痒。
肖以洛自觉这个法子屡试不爽,想着楚清那“宠辱”都惊的反应笑意就不由得更浓了些。
哪曾想楚清的声音毫无起伏,内容却惊涛骇浪,在他问对方之前便生怕自己没准备似的先说了出来。
果然,人活久了连以前不敢想的事情都能发生。
肖以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变戏法似的掌心又递出颗糖来,摊在楚清面前,道:“以前不是不喜欢?”
楚清神色如常地接过糖,这次慢慢放进嘴里。没用灵力融化。他轻声喃道:“许久未吃,很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