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己之力护下了自己的一条命。审判结果便是毁去自己的全部修为,不过连日的刑罚也就只留下了他一条命罢了。
事情发生后,肖明曦也被迫与肖以洛划清了界限。
虽然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但肖以洛觉得如果元灵阁那群老家伙知道以后会这般忌惮自己,可能昔日宁可得罪沧岚派宗主也定会让自己挫骨扬灰吧。
肖以洛心如明镜:“是不是沧岚派与露华派都认为我如今并没有犯什么大错,还压制着……”
他带笑的眼眸扫过幽王与魔尊,继续道:“幽魔两界,纵使曾经犯下过错误可也得了应得的惩罚,如今既然未曾惹是生非闹到灵修界,所以便没必要对我赶尽杀绝?”
被肖以洛眼神掠过的两人瞬间躬身而立,低头没敢再看肖以洛。
白羿答道:“应该就是这样。”
肖以洛继续问:“所以风清派的人便自毁密室,牵连沧岚派,再嫁祸与我,然后逼迫沧岚派派人来刺杀我?”
灵魔宫一群人瞬间大惊失色,“刺、刺杀渊主?!”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但他们并不是怕肖以洛受伤而大惊失色,毕竟,渊主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他们是怕肖以洛又想出什么奇怪的法子来折磨那个刺杀的人。众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上一次擅闯从极之渊的那个灵修少年。
那孩子被送来时浑身是血,嘴里还嚷着除魔卫道。肖以洛还好心给人换了身鲛绡衣裳,亲自喂了三日琼花酿。
虽然酒里掺了让人灵力凝滞的幽月草。
后来那孩子哭着闹着要回家时,他们的渊主好像又大发慈悲,并且体贴地派了辆云车相送?
并且,他们渊主脾气说好也好,说坏也坏,简直是阴晴不定。
好时,能容忍那些灵修出入从极之渊,甚至长居于此;坏时,你在他身旁晃一眼,他都能莫名给你安个罪名给除了。
杀一儆百这事肖以洛自认为做的不错,他那些唬人的法子里总有几套是特别能吓着人的。
下面有人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渊、渊主,那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要不要关入火狱”
或许他更想问的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火狱乃是从极之渊的地牢,那里终年业火不断,人进去了就和炼丹一般,过不了多久便会化为一滩尸水,是从极之渊出了名的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的地牢。
肖以洛自然不会将楚清关去那种地方,便没思考,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不必了,人在我床上。”
众人有苦难说,这又是什么更加变态的手段! 问话的人抹了把额间汗,讪讪道:“欸,欸。”
他们个个心中都想着同一件事。他们渊主确实是个妙人——眉似远山含黛,唇若涂朱染丹。
墨发间垂落的红丝绦拂过锁骨,像雪地里蜿蜒的血痕。虽说他们都知道自家渊主生的好看,甚至比一些女人都要好看,就是妥妥的一个美人相。
不过,美则美矣,险也则险矣。
肖以洛望着底下瑟瑟发抖的一群人,也有点有苦难说。
自己在他们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对,或许在他们心里,自己根本不是人。
想到这,便觉得自己无话可说,他一手扶额,另一只手在空中挥了几下,示意他们退下。
众人忙不迭地退下了。只余几位谏言下属站在下面迟迟疑疑像是有话欲讲不讲,肖以洛最是头疼这批说道之人,一般都是直接不给他们谏言的机会便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