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扇面那侧敲在楚清额头上,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当时在峰上与你怎么说的?该偷懒就偷懒,多的是人想出任务,也用不上你。”
转念一想,如今他不在楚清身边,那楚清定然是被迫无奈才来出任务的,不过,这也不应该啊……
肖以洛瞥了一眼楚清。在他眼里,楚清依然是那个需要自己从清峰院赶去药肆居关照的别峰师弟。
见楚清张口欲说些什么,他已经换了个话头,继续说道:“我现在名声烂成这样,也亏你敢来。”
只见楚清脸色越发苍白,薄唇也抿成一条直线。
见楚清沉默如古井无波,肖以洛也不甚稀奇,毕竟这人从来都是如此。故而就只是看着他,狐疑地眯了眯眼,这倒是越看越不对劲。下一刻他就着楚清的肩膀就是不轻不重地一拍。
谁知这一拍竟如折了玉山将倾,楚清身形猛的一晃,当即倚剑半跪在地上。肖以洛见他这副模样,立即抓住对方将人捞了起来,指腹处传来的寒意激地他心头一跳。
肖以洛皱眉问道:“你们派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扣着手腕,魔气已经往上探去。
虽说自己并未主修过医术,对药理更是狗屁不通,不过这简单地把脉也是能把出些名堂的。寻常修士灵脉如江流奔涌乃是常理,此刻掌下却似触到将冻未冻的溪水。
灵力时断时续,分明是重伤未愈之兆,但好在灵脉似乎并未受损。
刚刚他只多看了几眼就觉得不对劲,毕竟楚清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
以前倒是常常打趣楚清像块冰,现在竟还真的成了这样。
肖以洛没再过多停留,不顾阻拦地将楚清往背上一背,便捏诀回了从极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