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明年会吗?以后会吗?一直会吗?永远会吗?”
烟花在空中炸开。赵禹哲看向我一声声地问,眼底被印染上的斑斓色彩也一分分地绚烂。
这下我恍然大悟,赵禹哲他还在分离焦虑呢。说真的长这么大我也是第一次要和赵禹哲分开这么久,心里也不舍,但我比赵禹哲好的地方就是我对我们之间的羁绊可有信心啦!难道效力个不同战队我就会和赵禹哲生疏到连摩天轮都不愿意一起坐了吗?那也太滑稽了,不同战队又不意味着成为仇人。所以这些问题难回答吗?
我不假思索地承诺说,当然会啦。明年也会,以后也会,一直也会,永远都会。
嗯。赵禹哲点头,很放松似地笑起来,眉梢轻挑,眼底细碎的光芒更盛,像落了一颗星星。他点头又点头,克制不住要对我重复说,永远在一起。
接着第二天我就坐上了去苏州的高铁。这次不是去旅游了,这次我可是去拼搏梦想的。
我骄傲又难免紧张地拉着我的行李箱风尘仆仆抵达了烟雨青训营。在那里我第一个记住的小伙伴,名字叫做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