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喝点东西，放松一下?”她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江澄连忙点头，她觉得自己的确需要一点酒精来壮胆。
暗红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泛起细密的气泡。季锦言刚把酒杯推到她面前，江澄就端起来一饮而尽，速度快得几乎像是在喝水。
“慢点喝。”季锦言微微挑眉，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自然地给她续了半杯。
这次江澄倒是记得要小口品尝，但没过多久，杯子又见了底。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紧张情绪的驱使下，她已经主动伸手去倒酒了。
“看来你很渴？”季锦言的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啊？”江澄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酒精滑入喉咙，带来一丝微醺的暖意，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连带着看季锦言的眼神也大胆了几分。
季锦言随意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晃动着酒杯，目光落在江澄有些泛红的脸上，开始了她的“盘问”。
“江澄，”她声音轻柔，像朋友间的闲聊，“你...有女朋友吗?”
“啊？没、没有!”江澄条件反射般地摇头，回答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撇清什么。
“是分手了还是...？”季锦言有些意外。江澄外形条件不错，瘦瘦高高又白皙干净的女孩子，按理说不该缺追求者。
江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实地交代：“嗯...上学的时候光顾着学习和打游戏了，工作后又忙...就一直，没谈恋爱。”她越说声音越小，带着点窘迫。
季锦言了然，所以才会登记信息库...她顺着话头，带着一丝探究，轻声问：“所以，才会想用那个APP？”
江澄顺着她的话就点了点头，甚至还下意识地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对恋爱的美好憧憬：“嗯...就，想认识一个香香软软的，可爱的女孩子...”
“香香软软...可爱的女孩子...”季锦言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她垂下眼眸，长睫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原来...江澄喜欢的是年纪小些、可爱类型的女孩吗?自己比她大了这么多，似乎与这个标准相去甚远。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但很快，她将这丝情绪压下。这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协议，无关喜好。
她重新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江澄，问了最直接的问题：
“那...你会做吗？”她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问题本身却带着直白的冲击力，“是不是...没什么经验？”
“呃——”
江澄的脸再次爆红，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还是自暴自弃般地承认：“我...我看过很多片...理论知识很丰富！”
看着她这副羞涩的样子，季锦言反而轻轻笑了起来。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带着点莫名的放松。没有经验，或许更好，意味着更少的麻烦和更简单的纠葛。
“没关系，”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床边。酒精和即将发生的事情，让她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柔和与引导。
她拍了拍大床的床沿，又伸向江澄。
“没关系，我也不会，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实践一下。”
江澄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又看向季锦言。
女人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温柔得能将人溺毙。那浓郁的、带着清苦气息的薄荷信息素，此刻仿佛化作了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引诱着她。酒精带来的那点勇气混合着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个人的怜惜与逐渐升腾的渴望，驱使着她走了过去。
江澄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冲破胸腔，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向季锦言凑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生涩的吻，带着酒液的微甜和彼此信息素的气息，小心翼翼地落下，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起初只是唇与唇之间轻轻地相贴，带着试探的颤抖。
空气中，巧克力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而温暖，主动地缠绕上那缕清冽的薄荷香，江澄有些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季锦言微凉的肌肤时，季锦言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理论的丰富与否在此刻似乎不再重要，生涩的探索在本能和高匹配度信息素的引导下，逐渐步入正轨。
陌生的触感，灼热的体温，交织的呼吸，构成了她们的第一次。生涩与温柔交织，两个从未如此亲密接触过的人，在这一方天地里，笨拙却又温柔开始了彼此身体与信息素的深度融合。
接下来的事情，对江澄而言，像一场美好得不真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