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门开了，两人四目相对，同时愣住，七月的暑气被隔绝在身后。
“季...季总监？”江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门内的人。
季锦言褪去了白日的职业套装，换了一件简约的白色真丝吊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线条，外搭一件浅灰色的冰丝针织开衫，开衫并未扣起；下身是一条材质顺滑的白色阔腿裤，利落的剪裁与垂坠的面料，让她在清凉之余丝毫不失气场。
季锦言也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是...小江？”
空气凝固了。江澄看着门内那个气质清冷优雅的女人，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这不是公司财务部那位有名的副总监吗？！她入职培训时还远远见过她做报告。
她怎么会在这里？！
江澄怎么也想不到，匹配的对象竟然是季锦言。
季锦言罕见地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审视着眼前这个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小鹿的年轻女孩，竟然是自己的高适配度对象……
站在门外的江澄今天特意穿了件深色polo衫，布料挺括但不会过于正式，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乖巧地扣紧，发尾利落地落在锁骨位置，下身搭配了一条深色的休闲长裤，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属于少年人的清新感。
因为年初时江澄负责给内控系统升级，季锦言对这个总是笑容满面、做事踏实的小姑娘有些印象。
“我...我好像走错房间了！您放心，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江澄下意识想逃。
“等等，”季锦言叫住她，思考一番后迅速恢复了冷静，“你的信息素是巧克力？”
江澄呆呆地点头。
“进来说吧。”，她侧身让开通道。
江澄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房间，站在中间低着头不知所措。
“坐。”季锦言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江澄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挨着一点点边，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看季锦言。
“很意外是我？”季锦言轻声问，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平静的陈述。
“嗯...啊！不是！我是说...季总监，我真的不知道是您！”江澄急急忙忙解释，脸涨得通红。
“我知道。”季锦言打断她，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清冷的脸上漾开温柔的涟漪，让江澄看呆了一瞬。“我也很意外。看来，大数据比我们想象的要更了解自己。”
她顿了顿，看着江澄那慌乱的眼睛，决定开门见山。继续绕弯子，只怕这个吓坏了的小朋友会夺门而逃。
“江澄，”她唤她的名字，声音放得更柔了些，“既然碰巧是你，我也就不说那些虚的了。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诊断是...信息素紊乱。”
江澄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季锦言看出了她的疑惑，坦然道：“主要原因，是年龄增长，却长期没有接受过标记和信息素安抚。”她说话时，微微收紧放在膝盖上的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些许不自在。
江澄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在她印象里，季锦言这样优秀又美丽的女人，追求者应该络绎不绝才对。
“医生说，定期接受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安抚，是目前最有效的缓解方式。”季锦言继续解释，目光落在江澄身上，带着一种坦诚的请求，“所以，通过医院的系统匹配到了你。我知道这很唐突，也很...为难你。”
季锦言趁热打铁，她需要将这种临时的“帮助”关系稳定下来。她重新坐直身体，恢复了些许职场上的理性姿态，但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开始给江澄分析“利弊”，或者说，是一种温柔的“诱骗”。
“江澄，你看，我们匹配度很高，这说明我们的信息素彼此需要，安抚效果会很好。”她条理清晰地说道，“而且，我们在同一家公司，知根知底，比起完全陌生的人，安全性更高，也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解释。”
江澄懵懂地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这只是为了解决我的生理问题，一种...互惠互利的合作。”季锦言刻意将关系定义为“合作”，以减轻江澄的心理负担，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们不需要有感情上的负担，也不需要对外公开。在公司，一切照旧，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看着江澄，抛出最后一个，也是对她而言最有利的条件：“作为回报，在工作程序上，或者是金钱上我都可以给你最大的便利。”
“就当...请你帮帮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