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
他这话堵得无法反驳,挣扎的力道卸了下去。他很轻地眨了下眼,偏过头避开殷闵炣过于炽热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淹没:“…没有。”

    殷闵炣看着他通红的耳根,这个笨蛋,明明害羞却还要强装镇定。

    殷大少爷笑着,觉得心尖像被羽毛挠过,痒得厉害。

    可爱死了。殷闵炣在心里默默评价。他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手指又收紧了些,心情雀跃得几乎要跟着脚下的水流一起飘起来。

    虽然高中时早就牵过好多次手了,但隔了漫长的七年,重新这样真切地、紧密地握住这个人的手,好像那七年的空白,空洞和独单,也都不算什么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