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梦柔
会醒的!”

    “坦白来说我并不知道,只是因为看了电影才想这样做试试的。”柳风柔回答得十分轻松,在一个被自己救了两次的“受害人”面前完全没有隐瞒,“你还记得自己是在游戏里吧?上次你入睡太浅被困在噩梦里,游戏公司的人委托我去救你出来,又拜托我陪你一段时间,不要让你惊醒。这次听说有人要来我的梦境里过渡到深眠,我一猜就是你!所以我就让秦牧之在网上找你,给你发邀请。见了面发现你完全不记得我之后,才决定试一试的。没想到真的有用,救你一次,掐你一次,就当是功过相抵了?”

    “明明是你救了我两次……等等,过渡到深眠?蕉鹿没和我说啊!我知道这是游戏,可是……我要怎么做才可以离开啊?深眠是不是代表着现实里我永远都不会醒?”

    “深眠就是不会轻易在游戏中突然异常醒来啦,蕉鹿都没和你说吗?唔……你想离开的话,现在倒是有点难办呢!就算我刚刚真的失败杀了你,你也只会出现在新云塞里,游戏还在继续。除非我完成之后主动关闭梦境,结束游戏之后才有可能可能带你一起离开。你愿意和我一起完成这份工作吗,还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先去云塞里孤独等待?这座云塞里的人可不像蕉鹿那么好说话哦!”

    “他哪里好说话了?”黎观嘟囔着答应了,“那我和你一起,陪你一起完成任务再一起离开。”

    又担忧地问她:“如果刚才一不小心我死了你怎么办?”

    “那秦牧之可能要难过了,毕竟这是他的领带。”柳风柔无所谓地回答,“走吧!先跟我回酒店休息,明早起来再和你慢慢解释。”

    洗漱、卸妆、涂抹药膏悉数完成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次日的凌晨2点。酒店最好的房间里当然不只有一张床,但在熄灯了灯的房间里,女孩们睡在同一张床上才能说些半梦半醒的真心话。

    “黎观,你有梦想吗?我说的这种梦想是有钱也想去实现,没钱也想去实现,有人支持也想去实现,没人支持也想去实现,就像在黑夜里追赶第二天有可能出现的太阳。”

    黎观在柳风柔的洗发水里闻到了在山崖上想象里救赎的味道。她洗完头发,吹干之后把整个房间都变成了一颗淋过糖浆再撒上糖霜的棒棒糖。她把下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说出来的话都闷闷的:“成为记者吗?好像已经实现了。”提起梦想黎观眼神黯淡了一下,脸埋得更深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梦想,我才被关进这个游戏。如果每次做梦都会失忆的话,说不定是采访的时候得罪了谁才一直被关在这的……”

    “记者!是有个很有名的奖项吧!你有想过自己很努力然后拿奖吗?”柳风柔激动地问道。

    “你说的是普利策新闻奖?读大学的时候有幻想过,现在觉得能安安稳稳做完新闻报道就已经很好了。”黎观淡淡地回答。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像在读书时的寝室里一样。小别重逢的人都有种默契,黎观没问起秦牧之,柳风柔也没问贺时序。

    第二天早晨,秦牧之像太阳从床边升起,将一共睡了八小时的两个人彻底闹醒。对于床上突然多出了一个人秦牧之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在他心里,就算床上有一排人也应该准点起床开工。

    时隔四个小时再次洗漱,黎观发现勒痕比想象中严重,今早已经淤紫。她拜托秦牧之去买来膏药贴,这样粉丝拍到了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纹身还是伤痕。

    一沓刚打印出好的崭新合同,油墨味还未散去就被送到她面前,需要保密的部分比咖啡杯还要高。黎观随手从中抽出一页抖了抖,看清楚条款中的内容之后,她惊讶地问柳风柔:“上面写的是执行经纪?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娱乐圈,更没有追过星……而且我记得昨天来应聘的职位是助理吧?”

    “做我的助理反而很危险哦!”柳风柔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搅弄手中那杯像刚从西伯利亚冰原挖出来的无糖美式咖啡,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秦牧之划好台词的剧本上晕开一大片色彩,“秦牧之就是最好的例子。我要你学习公关和营销,最终成为顶流明星的经纪人。”

    想到柳风柔满口的梦想黎观立刻反应过来问她:“你想要在这里成为顶流明星?这就是你的梦想!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秦牧之他怎么了?”

    “秦牧之和你一样,原本也是传媒学校毕业,被公司寄予重望按照经纪人标准培养的。你可千万不要像他一样,沦为一个只会照顾生活起居的废物。”

    “可我……”

    “嘘!”柳风柔的指尖带着冰冷的水珠压上黎观张开一半的双唇,睫毛湿漉漉的也扑不灭瞳孔里熊熊燃烧的野心,“你可以的,我知道。我答应你,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和我一起离开梦境的人类。我要你记住在游戏模拟中所学到的一切,让我带着你和这些宝贵的经验一起带回现实。从现在开始,签完合同之后就抛下你的心软,你不能像他一样。在一个合格的经纪人眼中我应该成为一件最值钱的商品,少掉半分价值都要当成亏本。当然,现在你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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