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脖子,车门拉开,李温水半个身探出车外,差点就脸贴地面。他腾空的上半身中唯一支点是俞子濯掐在他脖颈上的手臂。
“当然想了,老子想了三年了!李温水,你现在知道害怕了?那可远远不够!”
俞子濯毫无征兆地松开手臂,李温水一阵天旋地转摔到地上。
“光睡怎么够呢?”
俞子濯靠着车门恶意地笑道:“从今往后,我只想你不痛快。你不痛快,我就高兴。”
面包车缓缓开动,俞子濯攥着李温水手机摆摆手:“三天后洗干净了去春晖路一号找我,别想报警,我对付你很容易的。”
俞子濯对李温水怒不敢言的样子很是满意:“哦。对了提醒一句,这里晚上有狼,希望它们不要伤到你,我还等着你完好无损的躺在我床上呢。”
面包车开走,四周彻底陷入黑暗。
“疯子!傻逼!”
李温水骂声有一丝哽咽,他抬起颤抖不已的手迅速揉了一下眼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四周漆黑一片,不见一丝光亮,李温水什么也看不清。他没有手机没有手电筒,更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小雨淅淅沥沥,借来的昂贵衣服湿透,李温水从头凉到了脚。他抱着手臂漫无目的走在荒野上,剧痛的双腿快要支撑不住。
他边走边喊,身体摇摇晃晃几近摔倒,一个人也没有,回应他的只有不知哪里传来的海浪声。
李温水走了很久很久,再也支撑不住坐在地上,他抱住膝盖眼睛通红一片。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其实他很害怕。
他多想有人能拉他一把,带他脱离泥潭。
一束光从远处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