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沈仙娇与太子同榻做夫妻!”
“你疯啦!”季宁儿脸色大变,“我现在可是相府嫡长女,怎可做这些有辱门楣之事。”
沈玥瑶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费尽心思成为嫡女不正是为了与太子相配,错过这个大好机会,让沈仙娇成了太子妃。”
“即便你是相府嫡女也要向她行礼问安,你拜得下去吗?”
“……”
季宁儿面露犹豫,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嘴唇开口:“女子名节比性命还重要,万一此事不成,我又在城中败坏了声名,以后还怎么活?”
“你还有我,我会拼尽全力扶你上位,绝不会让你白牺牲。”
“我信不过你。”
“你……”
沈玥瑶一时气闷,也不想跟她多费口舌,既然不信任她,那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反正这个计划也不是非她不可,随便换个人也能成事。
她不过是看沈仙娇跟她积怨甚深,扶她上位可以重创沈仙娇,同时还能看她们两个明争暗斗。
既然季宁儿不识抬举,她也不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于是她起身理了理衣服,不经意扫过那桌酒菜时叹了口气——可惜了这桌好菜……
“等一下。”
“季姑娘还有何指教?”
沈玥瑶刚走到门口,季宁儿就从背后叫住她,她转身看着她,嘴角撇了撇有些不耐烦。
“我不同意此事,你是不是要找别人?”季宁儿寒着脸问。
沈玥瑶大方承认:“是,我的目的是跟太子退婚,这个计划中只要不是沈仙娇,任何一个人都能助我成事,也不是非你不可。”
“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抖出去,让你功败垂成。”
“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你天真得可怜。”
面对季宁儿的威胁,沈玥瑶脸上半点恐惧也没有,反像被戳中笑点一般笑得停不下来,以至于对方对她歇斯底里质问,她才将嘲笑转为嘲讽。
“呵……你也只能在这里耍耍嘴皮子,等我把这件事捅出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得意的起来。”
面对季宁儿的叫嚣,沈玥瑶毫无畏惧:“你去啊,且不说你出了这扇门还记不记得这件事。”
“就是你去告密了,你没有证据,空口白牙上告就是诬陷,沈仙娇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反咬你一口的机会。”
“利弊,得失你自己衡量。”
说完她双手抱胸靠在门上看着季宁儿的反应,她双手置于桌上不停相绞,好似在纠结着什么事情。
看到她的反应,沈玥瑶不着急走了,她打算再给她一次机会,要是她想明白她们就此结盟合作。
若是她想不明白,那她便让她彻底忘记有这回事。
反正那能闻香更改记忆的少年还在谢晏川那,她可以借他来催眠季宁儿。
“我答应与你合作。”
听见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沈玥瑶蓦然回首,脸上堆满了喜悦之色。
“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她重新坐回季宁儿对面的位置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合作了吗?”
季宁儿坐直了身子,不卑不亢地说:“可以。但我要你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
“你保证实施这个计划后我一定能成为太子妃。”
“我保证……”
“口头承诺我不信。”
“那你要如何?”
季宁儿提的条件,沈玥瑶已经毫不犹豫答应,但仍然不能取信于她,以至于她的耐性快被她磨光了。
季宁儿从长袖中取出一个黑色葫芦形状的药瓶递给她:“这是浮生醉,据说可让人在睡梦中死去。吃下它,我才就相信你。”
沈玥瑶看着那瓶药,冷笑两声:“毒药都准备好了,你是有备而来。”
“既然要合作,那就必须互相信任,但人心难测,唯有赌上性命,我才能相信你会为了助我而拼尽全力。”
“非要如此?”
“必须如此!不过你也别怕,我有解药,只要你助我当上太子妃,你这条命我没兴趣收。”
“……”
沈玥瑶没有说话,正抠着手指纠结要不要吃时,门口传来巨大声响,把她吓得一哆嗦。向门口一探究竟时,一道黑影快速移至她身前。
“谢晏川!你怎么在这?”
看清来人后,她惊讶地张了张嘴——他不应该回王府了吗?
谢晏川拽过她放在腿上的手,将她从椅子上轻松拉起,眼神扫过对面李宁儿时,充满着杀意。
“这个毒药沈玥瑶无福消受,相国千金还是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