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振振有词:“不是已经好好儿睡了一觉?朕可没食言。”
付云笙细瞧着那张俊朗无双的脸,忽然就什么脾气都没了,柔声道:“那……皇上慢一些,耐心些,好不好?”
“这话说的,好像昨日委屈了你似的。”稍稍一顿,陆知临看住她,灼热的眸色转为忐忑与关切,“真受苦了?还不舒坦?”
“没有,没有。”付云笙否认,亦为他的言语神色稍稍动容,“只是矫情惯了,想请皇上迁就一二罢了。”
陆知临笑得现出亮闪闪的白牙,俯首索吻之前,说:“我们相互迁就。”
“……”这说废话的本事,真远胜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