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我是王若辰,是章不悔的师父,我正带着他回中原。

    我们出行南疆找到了制蛊之集,我也学会了些制蛊方法。可是,我这犟种徒弟居然背着我偷偷制成了极为阴损的‘终焉蛊’,还种到了他自己身上。

    虽然接受这个蛊的受蛊者会功力大增、能感受到蛊虫动向。但是,受蛊者会因为反噬而丢了性命。如果能解开也就好了,偏偏这个蛊的解蛊方法有损,在南疆几经尝试也没有解开。

    为了让我这犟种徒弟免受反噬的侵害,我带他回中原,意在向有诡医之称的林远明林先生求助,看看他是否有方法解蛊或者阻止反噬。

    我回中原的私心暂且不提,就说我这犟种徒弟吧。起初,他还挺正常的,不过就是表现得像个孩子,喜欢开玩笑、愿意吃零嘴。

    玩笑而已,我又不是受不得。零嘴罢了,我给他买便是了。

    仅仅是这样便也算了,可是,一路走来,他却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要么是吃饭的时候停下来,嘴里放着嚼了一半的饭菜不往肚子里咽。

    要么是赶路的时候不看路,前面有个水坑也不绕呆愣愣地往水里踩。

    起初,只是片刻功夫他便能恢复如常。事后全然不知晓自己刚才失了神智。为了不让他察觉出异常,我也心照不宣地当做无事发生。

    可是,后来,他不止恢复如常的时间延缓了许多,竟连用筷子也变得笨拙了起来。他不想让我看出破绽尽量维持。对此,我努力地视而不见。不知道是我想要给他保留几分体面,还是我不愿直视自己的错误。

    所以,为了迁就他,我把吃食都换成了馒头、烧饼这类能用手拿着吃的东西。

    好在,章不悔的神智清醒时间还算长的时候,我俩赶到了中原地界。总归也是回来了,反正找诡医林远明的方向上,我也顺路处理我的私事儿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跟我的犟种徒弟翻墙入院去其他门派里。他帮我把风,我在雪白的墙上写“天理昭昭”几个红彤彤的字。

    我为何如此呢?因为,我要让他们知道,但凡是参与了围剿云镜教的门派,多少,都要付出些代价……

    可是,那个时候,我所在的凉山当年还是围剿云镜教的主力跟牵头者。如果凉山没有遭遇任何报复,便会被旁人看出破绽。

    所以,我拉着章不悔去了凉山。可是,我早就卸任了掌门之位,又不想让旁人知道我回凉山。所以,我用蛊虫将看守弟子放倒,让章不悔跟紧我的脚步。

    我俩摸到了掌门书房却扑了空,便转而去海铭贤海师叔的卧室里。

    果然,海师叔在小憩。我本来想着叫醒他,他却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懒洋洋地问了句,“你舍得回来了?”

    一时间,我局促得不敢张口,期间,他睁眼一看,便看出了章不悔的异常。直问,“章不悔他怎么了?他以前见了我都会热情地打招呼,现在怎么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往你身后一站?”

    我看了看身后的章不悔,心想,难不成,我这犟种徒弟的神智已经被蚕食得记不得过往的人和事了吗?

    我沉了口气,低声解释道,“我这徒弟是身中南疆奇蛊所致……”

    “什么?”海师叔虽然惊诧起身,却也打量四周,谨慎地关上了门窗,“是有人暗害所致?是谁?你告诉……”

    “是他自己……他自己养的蛊,他,他又种到了自己身上……”我说这话的时候声若蚊蝇,因为我心虚。

    “所以,他,为什么这样?是为了帮你完成你的未竟之事吗?”

    面对海师叔丢过来的问题,我不敢做声。全都是我,是我将章不悔连累到如此地步,师父当成我这样,着实失败、令人不齿……

    “这蛊,可否解开?”

    一听这话,我的脑袋耷拉得更低了,我有气无力地说,“南疆擅长制蛊的人尝试多次,未果……”

    海师叔听闻,满眼愁容,他急得直转圈,“南疆人都解不开,你来我这儿……我,你说说,我能帮上忙吗?”

    我闻言后,提起一口气想要解释,说我本意想去找诡医林远明林先生。可是,林先生已经假死隐居多年,海师叔跟他是旧相识,上一辈的事情我不是十分了解。我又何苦将此事戳穿呢?况且,林先生是否能答应我的请求、是否愿意提供帮助,这都是未知。

    于是,我咬了咬牙,转而说,“师叔,其实,我来这儿,是想求您,配合我演一出戏。”

    听了这话,海师叔上下打量我,却也问他怎么配合才好。

    “我在凉山的墙上写血书“天理昭昭”,师叔您假装被知晓蛊术的南疆人伺机报复,事后,您再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

    海师叔虽然推脱,却也架不住我苦苦哀求,他还是同意了。

    于是,在我带着章不悔离开后不久,便在落脚处听到了旁人的议论。

    “听说那个凉山,被什么什么“昭理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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