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报复了……”
“你们说啥呢?昭理行者是啥啊……”
“是从南疆来的!两个人,据说会邪门儿的蛊术!”
“哦……那凉山怎么了?”
“哎呦,他们门派里的弟子被放倒一多半,暂代掌门的海铭贤也卧床不起。而且,墙上还写着四字血书。没准儿啊,就是用海铭贤的血写的……”
“啊?那写的是什么呀?”
“天理昭昭!”
我听了也只是笑,哎呀,我看海师叔是想借机休息一阵子才答应我的请求。而且,海师叔还真会起名字,“昭理行者”……可是,我只是想报复而已,这么正大光明的称号,我真是受之有愧啊……
但是,赶路途中,还不等我再做什么,章不悔却因为‘终焉蛊’的反噬,身体每况愈下。
他越来越像呆滞的人偶多数时间都处于六神无主的状态,与之交流也只能吐出寡言少语,吃饭睡觉也得下达命令才行。
“不悔,你躺下休息吧。”
章不悔看了看床榻,嘴里轻声答应便躺下了。可是,他躺下以后根本也不睡觉,还是睁着眼睛。
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随他,他想站就站,想坐便坐。
报复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可是,我这犟种徒弟是万万不能再耽搁了,好在就快要到林先生隐居之处了……
“不悔啊,我去集市上买些吃食,明天咱们好赶路。你先在这儿呆一会儿。”
章不悔眨了眨眼便答应了。
集市上,我买完东西路过了一个说书摊,围观者不算少,我便去凑了凑热闹。
“话说,那两个行者会在到访的门派中留下一副骇人的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