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有两个行者自南疆而来,因为他们踪影不定又行事诡谲,街头上也有他们的流言……

    “话说,那两个行者会在到访的门派中留下一副骇人的四字血书,‘天理昭昭’!”说到这儿,说书人一手捻着胡须,一手指着空中言之凿凿地说,“所以,江湖人称其为,‘昭理行者’。”

    围着说书摊的路人听了,发出一片窸窸窣窣的讨论之音,此时,说书人惊堂木一拍,拍得周围寂静一片,于是,他继续说了起来。

    “那昭理行者的老大名讳不清,但是外形可怖。据说他身高数丈、青面獠牙、目射凶光。他每日啊,要以稚子鲜血为酒、以幼女之肉为食……”

    听了说书人的描述,人群中有一男子却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众人因此皆向他望了过去。说书先生见状,便抬起折扇指着他质问了起来,“听了这等骇人的描述,你如何笑得出来?”

    “哦,在下只是好奇,先生说得这样绘声绘色,可是亲眼见过他们?”

    此言让说书人打量一番应声的男子,那男子瞧着眼生穿戴也朴素,他便认为那男子是有意找茬儿。他冷哼一声,问,“你莫不是来找茬儿的吧?”

    男子打量四周,随即他便解释道,“啊,不好意思,是在下没眼色扰了大家兴致,”说到这儿,他拱手作揖道:“我这便离去……”

    因为收到道歉加之男子离开,说书人便拂袖坐下继续说了起来,“那行者不是有两个人吗?另外一个啊,是左拥右抱,终日荒淫无度啊……”

    此时,转身离开的男子听了这番描述,一脸无奈地摇着头。唉,江湖流言确实是不可信啊……

    惹了一身不痛快的男子回到了落脚的驿站,他关上房门便说,“唉,你啊,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咱们的……”

    屋中人枯坐在哪儿,听到男子说话,他才抬头向门口投去呆愣的目光。

    “他们居然说,咱们俩啊,一个茹毛饮血,一个妻妾成群……唉……”说话间,男子坐下倒了一杯茶。

    此刻,屋中人看着一脸无奈的男子,他好像不明白男子所说,只是眨了眨眼。

    “不悔,你说说,这流言是从何而来啊?”

    章不悔闻言也只是眨了两下眼。

    现下的情况让王若辰无奈地沉了口气,心想:唉,他们没食得恶果,不悔的神智就已经退步成这样了。‘终焉蛊’的反噬确实是厉害,好在明日便能到先生隐居的地方……

    想到这儿,王若辰拍了拍章不悔肩膀,轻声道,“好了,明日还要赶路,先休息吧……”言语间,他躺到了卧榻之上。

    章不悔见状,便坐在床边守着。

    按理来说,就算是护卫安全,也应该守在门口,可是一个大男人坐在床边守卫,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

    次日清晨,王若辰跟章不悔离开了驿站,直奔一个不知名的山头而去。

    “先生,先生?”王若辰在一个山间小院前呼唤,“您在吗?”

    拉着缰绳的章不悔呆愣楞地问,“找谁?”

    王若辰回头看了看章不悔,心想:我现在告诉六神无主的他,也是无甚用处吧?可是,他还是笑着说,“来找一个大夫。”

    “大夫?”章不悔虽然语言迟缓,但是他的眼焦急地眨着,手也不知何时放到了王若辰肩膀上。

    王若辰拨开了章不悔的手,解释道,“哎呀,我没事儿。我找大夫,是为了治你。”

    章不悔闻言,连连摇头还要拉着王若辰离开。

    “来者何人?”

    王若辰闻言回首,便瞧见了不远处背着药筐的白胡子老头儿。于是,他便立刻作揖,笑着道:“先生您好!”

    言语间,白胡子老头儿走到了近前,他打量一番便问,“哎?你怎么来得这么迟?”

    白胡子老头儿隐居在此,对于时间的流逝也是不甚在意的,可是,连他都嫌王若辰来得迟了,可想而知,王若辰是来得有多么地晚。

    “啊……在下有些私事儿,耽搁了……”王若辰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脸上挂着牵强附会的笑。他知道,白胡子老头儿在嫌弃什么,但是斯人已去往事成风,他提了也是平添无奈。

    这功夫,白胡子老头儿接着问,“上次那个人呢?他怎么没来?”

    王若辰听闻,良久没有出声。他双拳紧握,咬牙心想:师弟已经不在人世许久,他,如何能来?

    “啧……”白胡子老头儿看着王若辰一脸懊恼的样子便知道了,他口中提到的人可能已经……于是,他也只能惋惜道:“唉,我还以为,你是来跟我讨解药的呢……”

    这迟来的解药让王若辰无奈地笑了起来。他心想:这难不成是天意弄人?之前我千方百计想给师弟讨解药,结果现在师弟已经不在了,解药却唾手可得……

    此刻,王若辰的眼里也掺杂了一股说不上是歉意还是无奈的情绪。可是他有求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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