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充了一句,“今天,你们都没有见过师父狼狈的样子,知道吗?”
听到这儿,其余凉山弟子面面相觑,估计,他们是觉得,在场的人被瓢泼大雨淋成了落汤鸡,要说狼狈,大家都大差不差。
可是,面对沉默的章不悔可不买账,他咬着牙低声道:“谁要是说出去了半个字,要么别被我知道,要么就做好跟我切磋的准备……”
章不悔此言一出,其余人皆惊恐地点头答应。因为之前跟他切磋的人卧床许久才能下地。
其余门派的人跟凉山弟子都离开以后,王若辰才寻了个地方安葬李旭。
说是安葬,其实也就是刨了个坑。王若辰自己都觉得可笑,草席没有寸缕,墓碑也没有。
王若辰擦了擦李旭面上的血污,理了理李旭的发丝。他心想,师弟啊,这次,是我不周到了,只能凑合了……随后,他把自己不算洁净的罩衫盖在了土坑里,然后又将李旭的尸身和那把断剑都置于其中。
此时,王若辰把想说的话,通通藏进心里,默默地往坑里推着泥土,为了掩盖尸骨踪迹,他把土填得跟周遭的高度一致。这也是为了避免以后有人为了报复而掘坟辱尸。
此时,王若辰也顾不上什么干净与否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想追忆过往,却也没有闲暇,因为他还要处理围剿的后续事宜。
王若辰起身离去时,在凉山的海铭贤收到了凉山弟子的飞鸽传书。
“李旭被掌门诛杀。”
海铭贤叹了口气,把纸条烧掉。伴随着袅袅升起的烟灰,还有他盘旋在内心的思虑:接下来会怎么样呢?是凉山问鼎武林,还是出现其他局面?
一切事宜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王若辰却在同一年的冬天卸任了凉山掌门之位,章不悔也随之离去。
他们,去了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