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种陈王
    这边周冕等人对于明帝的所作所为实在无话可说,那边的臣子也是各怀心思,目光隐晦落在周冕与周歧身上,皆是欲言又止。

    无它,从天幕讲述至今,明帝卫王加上陈王的配置,与当朝太女三人对比起来,简直太强烈了,宛若天幕中人就在身旁。

    奈何这话无一人敢说出口。

    周莲沉着脸,心想明帝继位时大齐定然也是清平之世,观明帝登基后,还能弄出如此的局面,简直愚不可及。

    他是不知明帝……

    只是为避免自己名声不保,周莲认为太女还得好生教导,连周歧与周郢的思想教育也不能落下。

    周莲叹气,不知为何心有戚戚然。

    【周家人嘛,本来就是随便一抽都是SSR卡,然而能整出个像明帝这样要运气没运气、还尽干坏事的人也不容易。

    新君是个刻薄恶趣味不太能忍人的,可以说很要命了。但根据史料,陈王直接跟着卫王造反也有其他的因素。

    母辈恩怨是一个,且文帝驾崩之前,他已然备受打压多年,到后来就成了“文帝甚恶之”“王失宠于高祖”。

    可以说陈王承受的压力还挺大的。

    且众人皆知陈王和卫王关系好,他为了谋求出路,也会孤注一掷。

    可能还有一个他们家祖传的反骨基因吧:

    但凡是个有本事的,都不愿居于人下,会选择造反上位。】

    周冕腹诽着:这也不是甚好事。

    虽没人提及,但周冕心知因元帝窃篡大位,她阿父周莲至今耿耿于怀,看似盛宠周郢实则处处防备,以免重蹈覆辙周郢也行大逆之事。

    而周郢之所以会与周歧同学同行,能够自小出入殷夏王府,还是周莲为了当年旧事迁怒怨憎于周歧,直接将周歧送入殷夏王府,来个眼不见为净。

    周郢也只年长她们一两岁,前两年还颇为喜文墨,近来忽然性情大变,在东雀里设摊经营商货,问甚事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为此也有人上书言殷夏王轻薄。

    周郢不理,依旧我行我素。

    至于她阿父没责骂也没嘉奖,而是乐见其成。

    【没办法,大齐宗室的家国一体思想还是比较强烈的,不少都想着我行我上,遂争争争争。

    大概也是因为生得不多,就是历经了n代,废了死了残了加上无后的那一堆,导致宗室也比别的朝代少很多。而且作为皇女皇子,皇帝亲娘亲爹们能宠则宠,要什么给什么,拿着上好的资源过得非常滋润。

    不过他们家的皇帝有点抠门还比较独特。

    给女儿、儿子封王时,不管宠不宠,名义上一律都是封郡王,然后睁眼瞎给封地和食邑。

    比如景帝周虞在当太女前,封广宁王,给的食邑封地不仅广宁郡,还有整个虞地,也是在卫州刺史任期三年满后,她回京经营多年才封梁王,但彼时梁王周虞也与副主无疑。

    反正他们家挺开放的,连皇帝也没见得有多守那些腐朽陈规,唯一不好的,就是在立储上一个嫡嫡道道,结果让那些非嫡非长的宗室直接给掀了桌。就连卫王和陈王这两人也算吧,卫王还是著名庶女掀桌代言人,陈王名字经常挂在卫王后面,真正实现了兄妹福祸相依。

    一起长大一起造反一起去死。

    嗯听着挺地狱。】

    周冕听闻此话,抬起眼看向天幕,片刻后,才不以为意轻笑出声。

    只有没用的人才守不住自己位置。

    她自认为自己也算颇有才德,并不比那些知名储君差多少。

    所以倒是无须担忧。

    邓岚一垂眸,便望见周冕冷眉冷眼,紧紧握着大觞,手上青筋暴起。

    还是被影响到了。

    邓岚顾忌着是在宫中,不敢多言,便给周冕斟了酒:“殿下。”

    周冕一笑:“劳烦山容了。”

    【不过扯远了,话说回来,陈王其人——

    身份也算比较特殊,年少时得帝王宠,青年失势,到新帝登基时虽正值盛年,但性情一早就被磨平了,活像个在大公司里艰难活命的高级社畜。

    而且陈王人长得漂亮,看史书描述里他的脾气也好,毕竟都“眉目如画,温顺雅重”了,连造反后朝廷里还有人给他求情。

    可见陈王在京城混了那么多年,他的人缘还是不错的。】

    周歧忍不住侧脸看周郢,不合时宜想到:他们几人里,周郢的确是模样最好的那个,容貌秀美,穿着粗布麻衣也掩不住颜色。

    周郢注意到周歧目光,疑惑问道:“阿菩,你看我做甚?”

    周歧压低了声音:“我以为阿兄甚美。”

    “啊?”周郢磕巴说,“其实一般。”

    然而周郢一侧头,发现周冕也在盯他,于是周冕也笑了,开口:“我也以为阿兄甚美。”

    周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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