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家近的公墓。”
甄诚回握住那双苍老的手,要抚平疤痕似的温柔轻抚着,点了点头。
随后,他吸了下红得不成样子的鼻子,顶着红鼻头问:“是谁害了他们?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诚立心一噎,在红眼眶的威力下还是说了:“其实十几年前,凭各队努力已经有明显的证据指向Y国,但上头有人压着。”
陆云庭。甄诚内心即答。
那药剂横空出世,食用者情绪激昂,造成无数恶性伤亡事件,影响力极大,上层将此药物定义为新型毒品,缉毒大队几乎全员出动,也只是搜到了些尾气。
“过程不顺,只抓到一些吸食分子,制药的科学家行踪成谜,现在想想大概是去了怀家躲风头,”诚立心忽然搜找东西,掀开李家姐弟刚才坐住的那块沙发,下面是个新纸袋。
他拿出来里面的内容物,仔细摆桌子上:“这些是备份,那个叫怀忘川的学生上交的证据,这里有怀锦、怀玉、怀忘川和他弟弟的出生报告,还有地下玻璃罩房的器械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