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圈套的小鹿,“你太棒了,我很满意这个奖励。”
说着,继续吸甄诚的脑干。
甄诚脑壳还没脆弱到一吸就碎,就没推开,呆呆地反应过来,这是说外套的回礼呢。
侧花园里宴会厅有两三百米的距离,晚上十点多也没正常人回来这里,静悄得好像随时能蹦出两只鬼跟他们搓麻将。
夜高人胆大。
甄诚突然伸出食指,划了划顶上第一粒扣子,这恰好在突出的锁骨上面,能体感到指下骨骼的走势,这种微小的动作带给他一些安全感,瞬间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四肢不带骨头地卧倒在贾泓的胸膛前。
鼻腔里淡雅的银莲花香水味愈发浓烈,鼻子容不下它了,它就矛足了劲往肺里钻,钻完又贪婪地走心串胃,搅动五脏六腑火辣辣的。
辣到甄诚莫名产生一股子冲动,特别冲动的冲动。
他声音很小:“其实这个不是你要的奖励吧。”
故意反问,显得自己很不做作。
贾泓没听清,尾音上扬,疑惑地嗯了一声。
甄诚下巴戳到对方的胸膛中央,抬起的眼睛看到了贾泓的脸,和贾泓身后遮住的半轮弯月。
云雾后的月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却依然皎洁。
银履光带照耀着世人,又好像只映了一人。
甄诚阖眼,迎着月光,吻上面前的男人。
唇像夜月的残云湿雾,凉意阵阵。
这一吻仅仅是唇瓣轻贴,但是时间好像在弥补他们的青涩,停下了脚步,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世纪,游过了几千海里的彼岸。
游人离岸,一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