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点,之前略蠢,蠢到乱拉郎,知道真相后,他自然明白了“想要你”其中蕴含的意思。
甄诚的嘴唇很薄,地道的薄情唇,却是淡粉颜色,因此多了些柔和,此时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是男生。”
“我知道,”贾泓不急不躁,只是脸贴的更近,“不可以吗?””话音妥协似的绵软,步步紧逼的动作相反的充斥侵-略性,“不可以选择我吗?”
“我...我...”甄诚脸红彤彤的,急促的呼吸导致手指发软,揪不住裤子。
“我可能配不上你呢......”
h市天气阴晴不定,也就几十分钟,酷暑渐消、连雨欲来,云彩飘作团絮,遮盖住了天空的光亮,善意提醒暴雨的大驾光临。
车子停在林荫下,第一滴雨降落的同时,车内被怪物吞食般漆黑一片,显得贾泓的眼睛亮得可怕,闪烁着灼灼业火。
贾泓凑到发红的耳垂旁,声音轻柔极了:“怎么会这么想。”
甄诚拉长音:“因为我很——普通。”
“那太好了。”
得到对方雀跃的欣赏,很普通的甄诚迷茫抬头。
那墨色的眸子正好停在他的鼻梁前,卷翘的睫毛好似会被轻微的呼吸吹走,化作翩翩蝴蝶离去,使他心怀顾略,不敢呼吸。
贾泓继续说:“我是说,你觉得自己普通实在太好了,小诚。”
“......好?”甄诚呆愣地问出声。
“要是大家都像你这么想,我会很幸福,”贾泓的手不知何时抵住了甄诚的双臂,将人拉近了些,“因为你在我心里一点都不普通,你美丽、温柔、包容,有超乎常人的勇气和正义感,我多希望你像自己说的一样普通。”
“我每时每刻每年每月都在担心,会不会有谁把你抢了去,小诚,看着我。”
第一次听到贾泓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字词,甄诚羞到埋头,脖子以上都像烫熟了的虾,脖颈弓弓着挺不起来,闻言后挑眼瞅了过去,施舍般的。
这人正笑着呢,不是戏谑嘲弄,反而十分里有十二分的雀跃。
甄诚企图蒙混过关:“你别乱说,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我不认识。”
贾泓可不给他机会,在耳边重复道:“是你啊,漂亮的、善良的可爱的、甄诚,我最爱的甄诚。”
最爱?最爱!
气几乎提不上去,甄诚紧闭双眼,五官皱成酸梅子,酸梅子想找个地方狠狠地撞撞头。
连父母都不要的孩子,贾泓居然上赶着要!
“别说了,”甄诚情绪几换,最后气急败坏,“你都没有成年!就说爱不爱的。”
下琼村孩子都上学晚,甄诚因习武,大了普通高二学生两岁,来h市前过完了生日刚好成年,于是端出长辈架子,痛斥贾泓的不务正业。
“我成年了,今年19岁。”
甄诚瞪眼:“嗯?”
贾泓一笑,解释道:“留级了一年,而且,我不是本来就高你一年级吗?”
贾泓是高三生。
甄诚一秒前才知道,因为贾泓一点架子都没有,反倒是甄诚现在拽得二五八万。
他不甘示弱,罕见地小心眼,揪住错误不放:“你都留级过了,还想些奇奇怪怪的......”
“是啊,”贾泓这次直接握住了两只正在虐待裤子的手,“日日想,都没有心思分给毕业了,怎么办?”
他呵气如兰,唇珠磨蹭到了软嫩的侧脸:“帮帮我吧,诚哥哥。”
侧脸传来落羽般的吻,愣神的甄诚脑内炸了朵烟花,朦朦胧胧中听见那人说:“讨厌我吗?”
男生轻捏了下大腿外侧,而后握了半环腿肉,悬在手上。
“这里呢?”
另一只手环住了腰肢,指腹揉压适度。
有点痒。
刹那,两只手同时用力,甄诚猛地被腾空举起,越过所有障碍,稳稳落入一个有清雅香气的温暖怀抱。
有点烫。
车子空间很大,但是两个男人坐在一个位置上就不够看了;甄诚的脑子空间也大,不过和贾泓肉贴肉地抱成一团就不够用了。
“讨厌么?”
贾泓边问,边捧起脸蛋接连亲吻,唇瓣怜惜掠过每一寸肌肤。
窗外,豆大的雨滴砸到车顶上,或是因风的裹挟敲击窗户,四周都是淅淅沥沥的嘀嗒嘀嗒,但终比不过车内的落雨,温柔地从额头滑过下颌,留恋在浅褐色的眼睛、小而翘的鼻尖以及樱色的嘴唇上。
这是一场不曾潮湿的降雨,倾落时燃着火焰,烧得身子发烫,每次落下时那一句句谨慎的询问,更是火上浇油。
待又要重复时,甄诚一甩头,摆脱了聊胜于无的钳制,犹豫了不到几秒,他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