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
    而甄诚与李家姐弟有着十几年的交情,彼此互相看着长大的也不为过,贾泓呢?

    对方赠予的、帮助的太多,说出去谁信这是个只相熟不到三个月的朋友呢。

    思绪捋到这儿,心底的沙子似乎掩埋了一个可能的答案,埋得极浅,伸手一探便知,甄诚却没有勇气挖出来,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这时候,贾泓抻臂到桌上,取来几张纸:“还有另一件事,我拿到了陆峥的月度体检报告。”

    甄诚立马去除杂念,顺手接了过来,翻了翻,问:“只有这么多吗?”孟鹤川提到,陆峥三四岁时就去医院月度秘密体检,至少有辞海那么厚才对。

    贾泓:“不是全部,我挑了几张。”他的一只手覆在甄诚的手上,另一只手点了点体检指标:“这些就够了,不如说几乎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甄诚拧起眉头,翻看近几年的几份,不由得讶异。

    上面显示的数据很不寻常。

    虽然四五年之间会有些大变化,但是一年内的数字变化很小,形容一下,陆峥的身体如向上倾斜0.5°的平稳延伸线。

    贾泓又说:“小诚你发没发现,除此稳定之外,陆峥的指标还很临近极限。”

    譬如最佳值为10,那就在9左右,最佳为5,那就不会超过6。

    甄诚来回对比翻看,张张如此,直到他看到陆峥第一年的几张,仅仅这年还没有这种临界现象。

    “这?可能吗?”甄诚不懂医学,但是从人体的方面解释,怎么会所有数值恰如其分,就像是实习生恶作剧打印的报告。

    贾泓点头:“对,如果陆峥吸毒,有些指标应该不正常,结果相反,陆峥非常健康。”这意味着甄诚的假设需要被推倒,世上没有不伤害身体的成瘾药物,唯一的可能就是,陆峥不曾吸过毒。

    要是如此,又难以解释陆峥那离奇的精神状态,甄诚一直认为陆峥是因为吸毒才会做出常人不能理解的行为,才是一副呆愣样子。

    “像陆峥这样的,嗯,精神扭曲的人,除了吸毒,还会有别的成因吗?”甄诚转回头问贾泓。

    贾泓回答:“那只有精神疾病,像躁郁、抑郁、双相等,陆峥应该没吃过相关药物,那些药也会影响指标。”

    甄诚歪了歪头,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陆峥有精神疾病?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听陆鸣的话,陆峥似乎并没有精神疾病,况且比起吸毒,有精神病更能让人接受吧,传出去也不难听,陆家却从未拿精神病做文章洗白陆峥。

    就好像……

    “就好像,在故意塑造一个吸毒的形象。”甄诚喃喃自语。

    贾泓收好体检表,认可道:“我也有这种想法,现在只能调查这里,哪天有新消息我再拿过来。”

    “好麻烦你啊,哎对了?你是怎么拿到的啊?”甄诚突然想起来这茬,资料不是在保险箱里吗。

    贾泓抿唇笑了下:“不算很重要的东西,跟孟叔叔要,他就给我了。”

    甄诚哦了一声,也是,体检表藏那么多干什么,孟鹤川拿不到大概是因为没胆子问,他好像很容易害怕。

    之后,贾泓和甄诚把部分衣物收拾好,边聊天边打包,热闹到了晚上八点多,贾泓的手机响起后才离开。

    甄诚在贾泓出门前薅了下这人裤子的前口袋,他说怎么那里鼓鼓囊囊的,一抓一手的黑色狗毛。

    把毛扔到垃圾桶,甄诚问道:“鲁鲁到掉毛期了吧,粘了好多。”

    贾泓轻轻嗯了下,在门口缠绵地揉搓几下甄诚的手,捂热了,再提了句把空调温度调高点才走。

    甄诚脑热心热地支支吾吾应下,转身调低了几度。

    婚约男的魅力恰如洪水猛兽,差点冲垮甄诚这座小庙,幸好这庙刚直无比,正到发邪。

    闲来无事,甄诚吃了些贾泓切好的桃子,休息几分钟后,接着打包行李,他们聊了太久,下次要看准点时间,请贾泓吃个饭再走。

    电光火石间,不知哪方的智人扶顶,甄诚的脊梁骨猛地一哆嗦,叠衣服的动作随之停下。

    他久久没动弹,掌心冒出些冷汗。

    自己给过贾泓宿舍房卡吗?

    不过这一激灵没持续太久,甄诚还是心大如盆的甄诚,他晃晃脑子里的水又开始忙活搬家的事。

    大概是某天录入手机后给忘记了。

    翌日。

    甄诚掠起体恤下摆,腹部的线条暴露无遗,他粗鲁地擦擦额脸上的汗,而后无力地瘫软在客厅的木椅上,邦硬的木头也没硌动他分毫,同样累成狗的还有孟鹤川,这位大少爷哪干过体力活,帮忙搬了几个纸箱,上下两三躺楼梯就歇菜了,死鱼般盯着体力怪物甄诚上蹿下跳,半小时极速完工。

    “诚哥,你也太生猛了。”孟鹤川还没歇过来,气喘吁吁地竖了个大拇指。

    甄诚气也不是很顺,笑道:“没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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