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也不想知道。”宋愉恒还是一副冷淡淡的样子。
“切,我们晏少好歹也是国民男神好吧。”许恩义也习惯了宋愉恒的冷淡。
“晏祈安啊……”许恩义的话刚落,宋愉恒捏着豆浆瓶的指尖突然顿了一下,瓶身的温热好像瞬间传不到掌心。他垂着眼,假装整理校服袖口磨出的毛边,过了两秒才抬头,声音比刚才低了点:“你说……谁?”
“晏祈安啊,这个学校还有能与晏祈安同名的吗?拜托你平时长点心了。”许恩义满是对晏祈安的崇拜。
晏祈安,整个望舒市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名字了。
望舒市的人提起晏家,从不会说“听说很有钱”,而是带着熟稔的笃定——就像知道望舒湖的水是清的、老街上的桂花会香一样,“晏家是望舒市的财力头一份”,早成了刻在城市日常里的共识,不用特意说,却人人都懂。
“嗯。”宋愉恒这次没有反驳许恩义的话,他说的对。
“你怎么听到这个名字很反常啊,怎么了,被吓到了吗?不能吧,我们愉同学胆子这么小。”许恩义察觉到不太对,但是没说出来。
“没。”宋愉恒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
许恩义还在旁边絮叨着晏祈安上次竞赛拿了奖,宋愉恒低头喝了口豆浆,甜丝丝的味道漫到喉咙口,心里却像藏了个小秘密——连身边这个最亲的挚友都不知道,他早在很久前,就偷偷把“晏祈安”这三个字,和心里那点不敢说的喜欢,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