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一见有人闹事,赶紧赶过来帮忙。
闻徵恍然觉得找茬的醉鬼有点眼熟,异样感一闪而过,没太放在心上,大多数喝醉的男人都是这幅死狗之态,回头跟辛婧仪确认安全。辛婧仪声音发抖,说自己没事,没受伤。
闻徵对醉鬼不耐烦道:“别在这借酒撒疯,滚远点。”
酒鬼像一条抛上岸的活鱼,两个赶过来服务员没能按住他。
闻徵挡在中央,被抓挠好几下,一身火气正没地方撒,猛地也火了,当头给了火鸡一拳头。
砰地一声闷响,服务员发出惊叫。
火鸡醉鬼捂住脸,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总算老实了。
郁崇钦和陆璟城很快找过来,惊问怎么回事。闻徵不动声色地甩甩手,说不走运,撞见个脑残。辛婧仪平白受一场惊吓,红着眼睛躲到他们身后,面对询问,眼泪快下来了,连连摇头。
这一出罪行惊动了不少人,经理接到风声,效率极高地带着保安跑上来,满头细汗不停地道歉。服务员忙得腿肚子转筋的关头被叫来处理琐事,恨不得掐死找茬的醉鬼,但是还得照顾着,别让人死这儿。
前方包厢,不少食客探头看热闹,感觉比外头古典舞更有吸引力,也有人认出闻徵,偷偷拿出手机想要拍照。
这边,陆璟城一听说是骚扰,怒道:“靠,跑小爷面前充大头,打不死他。”
说罢上去猛踹醉鬼两脚。服务员心说打得好,但是面上还得拉架,总之各忙各的,场面乱得像一锅粥。
郁崇钦拿来辛婧仪的外套给她披上,叫经理打电话报警吧,监控视频也调出来,这中间空当找空包厢把人弄进屋看管起来,不然看客越聚越多,传出去对顾客对店家影响都不好。
经理苦着一张脸,谁让店里倒霉摊上事,连连答应下来。
陆璟城两脚踹完,尤嫌不过瘾,瞅空还想再补一脚。
闻徵每每跟他出来吃饭,总能碰上各种奇葩事,拽住他,快要习以为常:“行了,出出气得了,难看不难看,再闹进局子里把你舅舅招过来,你等着挨教训吧。”
陆璟城一听舅舅,打个激灵,收回脚。
两个服务员将醉鬼拖进门,非常具有人道主义,扔在地毯上,
外头人群转眼散得差不多,醉鬼的同行也找到了。是几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有男有女,个个衣着光鲜。得知火鸡醉昏了头骚扰女性,纷纷吃了一惊,又不怎么意外的样子。
同行中,有人冷眼道:“这丫的心里不痛快,专门挑事呢,管他去死,早说了别带他一块出来,什么兴致都被他闹没了。”
另一人气道:“少说点风凉话,谁要带的,还不是我爸非要叫我看着他。”
总之这帮人表示该道歉道歉,该报警报警,对处理方式毫无异议,划清界限,自己跟此等下作之流不是一丘之貉,然后‘惊讶’地认出陆璟城和闻徵,这两位绝对是当今赫赫有名的人物,纷纷脸色一变,上前握手,说道好巧,人模狗样地拿出名片交换。
郁崇钦旁观这一整套,嘴角抽搐了下,全是人精。
醉鬼坐在地上,听着自己像个麻烦被抛出来,忽然嗬哧笑了:“谁没有舅舅,你们这帮杂碎,知道我舅舅是谁吗?”
没人理他。
刘姓的男人耸耸肩膀,指了下脑袋,这个有病的委婉说法赢得了陆璟城的赞同。
醉鬼甩开服务员,拿手耙耙鸡窝似的头发,怪笑一声:“老同学,不认识了,唉,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们。”
郁崇钦浑身一震,似曾相识的声线。
他和闻徵对视一眼,双方脸上皆有不明显的惊讶之色。
彩色火鸡抬起头,头发扒开,露出一张眼袋快要垂到下巴的肾虚脸,横看竖看,像条案板上的鱼,是个欠刀的货。非得仔细辨认,才能从面目全非的轮廓中辨认出旧人的影子。
郁崇钦多看两眼,哑然发现竟然真是个熟人:“……邹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