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崇钦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换了几种姿势都被拒绝了,最后不耐烦地直接拦腰把人抱起来,那种打横的公主抱姿势,两个人终于两位一体地这么顺利出去了。
店内的店员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强忍着不去看辛婧仪的脸色。
感觉好像吃了个红杏出墙的大瓜——男的出墙,还找了个男小三。
听说两个人刚才在试衣间关起门搞七搞八,这下直接舞到正主女友面前了。
有人讪讪着说:“美女,刚才付账的是你男朋友哈,你男朋友跟他朋友关系还挺好的,人长得帅,出手也大方。”
辛婧仪轻轻叹了口气,说:“什么男朋友啊,没有影的事,三个人里明摆着我才是那个电灯泡。”
郁崇钦找到车,把人塞在后座上,自己跟着坐上去,让司机出发去最近的医院。
闻徵没骨头似的靠着椅背,顺着车子拐弯的惯性,他晃了两下,身体一歪,一头栽在郁崇钦腿上,闭着眼睛挪动两下,找个舒适的位置不动了。
他用着蚊子的声调,进气多出气少地哼哼说道:“逛街逛到一半,你就这么抛下人走了,是不是不太合适,当心人姑娘生气,要不你还是回去吧,让司机停车,我一个人去医院也没关系……”
郁崇钦担心得快不行了,听他还有力气阴阳怪气秃噜一长串有的没的,心烦意乱地回道:“真的,那你一个人去医院,我回去了?”
闻徵不吭声了,睁开眼睛阴恻恻瞥他一眼,心想,你敢。
想扔开他去和别人逍遥快活,没可能。郁崇钦这边敢撇下他去找辛婧仪,他回去就敢放一把火把店烧了,总之不能让两个人有地方逛。
他方才在门口乱搅和,一会喊肚子疼,一会喊腿疼,一会痛点又转移到背上,总之浑身上下没有能下手的地方,郁崇钦就有点起了疑心,这丫的该不会都是装的,醒过来酒劲,怕自己找他秋后算账,所以干脆装起了肚子疼。
但是也怕万一是真的呢,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敢赌。
闻徵仰躺着正浑身舒坦,忽然腰上一凉,郁崇钦扯出来他的衬衣,衣服掀开来,紧接着发热的手指不打招呼地摸上来,在他的腰腹处轻轻摁两下。
闻徵从头到脚像被电打了一遍,猛然挺起腰,这地方是他敏感带,被人摸一下跟通了电也没区别了。
闻徵咽了下发紧的嗓子,竭力放松着快要抽筋的腿根,喘息着强作轻松对郁崇钦说:“你这样,是不是着急了点,这个地方,虽然我没意见,好歹要有张床……”
前面的司机耳观鼻鼻观心,全程大气不敢出,这时默默地动手把挡板升上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没眼看,□□,太□□了。
“看来你喝醉后的私生活挺丰富的,逮谁调戏谁是吗?”郁崇钦忙里抽空回了句,声音沉沉的,听不出喜怒。
闻徵忍受着他作乱的手,自嘲呵了一声,这一口天外黑锅扣得,他比窦娥还冤。
什么叫私生活丰富,天知道他每天除了工作吃饭睡觉,就只剩下想郁崇钦还有恨郁崇钦这两件事,现在人回来了,他还能再加一项有事没事啃郁崇钦一口的日程。
一睁开眼睛,对上郁崇钦低垂的眉眼,先愣了下。
郁崇钦一副专注的神态,眉心间生生挤出一道沟壑,好像眼中只有他一个人,全世界最关心闻徵,担心闻徵会出事,而不是一走五六年,狠心地连条消息也不愿意回。
闻徵后来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他了,思来想去,只能解释为自己不够争气,学生时代给郁崇钦添了太多困扰,给对方留下ptsd了,又或者他天生不是郁崇钦感冒的类型。
可是喜欢谁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用常理解释得通。
闻徵怔怔的,心里又酸又软,忽然笑了下:“想知道我私生活丰富不丰富,简单,你躺平了让我试一次就知道了。”
“别贫。”郁崇钦观察他的脸色,手指换了几个按压地方,问他,“哪里疼,什么样的疼法,腹部这块以前有没有落过什么毛病?”
那力道过分轻柔,像羽毛轻轻搔在腰上,闻徵死死忍着才没当面笑出声来。
气氛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些,闻徵也害怕郁崇钦再跟他翻脸,他不敢说一开始确实有点疼,但出了店门就立刻好多了,谁知道那家店是不是克他。
闻徵偏头想了想,说:“早上太忙没吃饭,中午酒喝多了,来的路上就感觉胃不舒服——算吗?”
“怎么不算?”郁崇钦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一听就知道常年不老实按时吃饭,八成落下老毛病了。
他腰腹到处平平整整的,外表根本看不出异样,正好医院也到了,郁崇钦把他衬衫重新扯下去,胡乱塞进裤腰里:“别乱动,胃出血也不是闹着玩的,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