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了一样,不时地回头冲人叫嚣:“你说站住我就站住,有本事你追上来啊!”
仨人一阵狂奔,靠着年轻体力壮整整跑出两条街,总算把大汉给甩开了。
陆璟城靠在巷子内的墙上,一阵大喘气,冲他两人竖大拇指:“身手,不错,竟然跟得上我。”
郁崇钦喘得肺里一阵火烧火燎,刚吃的东西差点吐出来,弓着腰,断断续续地艰难道:“这就是……你说的……长宁区一半的人……你都熟。”
陆璟城呼哧呼哧拉风箱,嘴硬道:“那怎么了……先声明,我可不是怕他,我带着你这么个拖油瓶,还不是怕你身份再暴露,人一个照面就认出我来了,你就说熟不熟吧。”
郁崇钦给他竖个大拇指,彻底服了,扭头问闻徵:“你怎么样。”
闻徵跑得脸上耳朵充血,红得不成样,根本说不出话,埋头摆了摆手,表示还受得住。
陆璟城歇过来气,往他俩后背一人糊一巴掌,差点给人扇吐血,算是帮忙顺气,直起身说:“走了,找找车扔在哪了,面也见了,饭也吃了,我舅还在家里等咱们,回去晚了他又得训我,反正他又不会教训你。”
郁崇钦知道早晚要回去,无奈一笑,对闻徵说:“走了,住哪,先送你回去,别又撞上方才那人。”
闻徵光是摇头,忽然上来又抱住他,低声说了句话,耳朵有意无意蹭到湿漉漉的嘴唇上。
郁崇钦两耳嗡鸣着,这一下没能听清他说得什么,闻徵却又已经把手松开了,对着他露出个真情实意的笑,退开说道:“保重。”
郁崇钦看着他,迟缓点点头:“保重。”
这次是真的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