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好涵养。
他其实想得有点多了,多愁善感的人共情能力太强,事实上郁崇钦这会最烦恼的是蚊子为什么一直咬他,却不咬闻徵,他想起前世看到个说法O型血更吸引蚊子,那么问题来了,蚊子是怎么区分人的血型的,靠气味吗,同样是血小板构成的,O型血和AB型血的味道闻起来有什么差别,总不能一个像肯德基一个像麦当劳……
“徐理想他们出发前,问过我好几遍。”闻徵突然说道。
他没前没后崩出这么一句,郁崇钦一懵,然后记起,这是陈碧云出现前他们在聊的话题,闻徵书接上文,又给续上了。
郁崇钦哦了一声:“你干嘛不去。”
他心想,又要打工?
“我那时候不知道郁叔叔出了事。”闻徵坦言,“本来是打算去的,后来听说你不去,我也不想去了。”
为此闻徵还辗转难眠胡思乱想过一阵,反复回忆那天散伙饭喝醉,到底有没有把话说开,难不成说完了,只是自己忘了,把郁崇钦搞得又惊又吓,为了避着他,才连答应好的毕业旅行都要推掉。
郁崇钦一时也愣了下——闻徵这个说法属实暧昧,放在男女之间几乎算作情话。
暗暗琢磨,学霸的脑回路果然别具一格,一句话将中式安慰发挥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你不去,我也不去,先别管真假,这话换谁听了,心里都舒坦。
郁崇钦心情好了些,勉强自嘲一笑,自我抹黑:“放心好了,有些事听到就听到了,你不说我好话,我也不记你的仇,不烧你作业,你要养猫我也不给你扔出去……这么讲我以前还真挺不是东西的。”
闻徵:“……”
郁崇钦又说:“不过你要愿意,可以把我看成两个人,以前是一个,现在是另外一个,你就没觉得我们很不一样,我变得好多了。”
闻徵豁然开朗,点点头:“是不一样,好多了。”
有时候郁崇钦也会分不清前世今生,这世界一草一木都是真实存在的,时间长了,觉得似乎上一世只是他做得一个梦,真实存疑,他是个患臆想症的精神病人。那些事除了系统他没办法跟任何人讨论,系统又是个不靠谱的。
有了闻徵的答案,郁崇钦短暂松一口气:“谢谢。”
他这下是真的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