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中痛脚,礼貌道:“难怪郁向荣不待见你,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你想念你的母亲吗,我记得她喜欢下厨。”男人意识到寒暄的多余,直截了当地扔出一串丰厚条件,“我可以送你和她团聚,这也是你母亲的意思,加州那边的房子坐落在半山腰,站在阳台能看到伯克利分校的操场,那儿出过很多名人,当你的母校足够了,机会不是谁都能遇上的,起码现在的郁家做不到,你不必现在答复我,我给你一段时间慢慢考虑。”
“不用考虑。”郁崇钦想也没想,“我现在就能回答你,我拒绝。”
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问道:“理由?”
郁崇钦坦诚道:“你觉得呢,我不想在大洋彼岸哪天被人套麻袋扔进海里灭口都不知道。一个没什么道德观念的人的承诺,可信度太低,你今天施舍我,将来就会有朝我讨要报酬的一天,而且你这人所在的环境看起来很危险,我不想和你有牵扯。”
男人沉吟道:“你可以看做是一个父亲迟来的补偿。”
郁崇钦说:“算了,没什么意义。”
这人拖了半年,挑在一个半夜临时找上门,想来这个儿子没那么重要,原著也根本没提到什么父亲。
郁崇钦也彬彬有礼地一笑:“说完了吗,我懂你们的规矩,只要你保证郁向薇活得好好的,今天大家就当没见过面,就这样。”
他开门下车,几米外站在路边的秘书和司机同时动了,朝车边走来。
离开前,男人降下车窗,眼神看着前方,用胜券在握的讨厌语气说道:“好好想想,我知道你会同意的。”
车子消失在不远处的路口,来无影去无踪,除了地上多出一个刚刚燃尽的烟头。
郁崇钦左右看看,掏出一张纸巾,包裹着捡起烟头,方才起就趴在他肩膀上噤若寒蝉唯恐打扰他们说话的系统终于有了吐槽对象,立刻弱弱道:“你捡它做什么,总感觉上边还有那老头的口水——你该不会是要留着收藏……”
郁崇钦满头黑线,打断它的乱发癔症:“我没病谢谢,我就是好奇来着。”据说这玩意儿能拿去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