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客

    系统:“那个男人说,你不是郁向荣的亲生孩子,你的父亲其实另有其人!”

    郁崇钦:“哦。”

    系统愕然又尴尬:“你,好淡定。”

    郁崇钦失笑:“拜托,我本来也不是他们家孩子,而且这点也太明显了,郁家人好像从来没打算掩饰。”

    系统冷静下来,心想,这倒也是,它差点忘了宿主和郁家没有血缘关系。

    “不过跟我设想得还是有些偏差,我猜想,他是郁向荣和别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子,所以陈碧云一直以来待他客气有余,亲近不足。”郁崇钦说道,“原来不是吗,那就是郁向薇和别的男人生下的,不然没法解释她又是回来看望又是送房产的,但是一句话不提过继的事,看来她也没想认回这个儿子——原身的父亲又为什么派人来?”

    系统虚空挠头:“他们说了一大堆的社交词汇,我听不大明白,你父亲好像来头不小,想让秘书带你到北方同你见一面,又想让郁向荣给你看管在家,别让你乱跑,后来郁向荣口气很差,全部给他堵回去了。”

    郁崇钦降下一半车窗,慢慢呼出一口白雾:“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好事不用想了,希望那个便宜爹不是患了绝症,没几天日子可活,临时来抓他这个便宜儿子换肾换血换骨髓的。

    ·

    过后郁向荣没找上他说这个事,郁崇钦也只装作不知情,那个素未蒙面的生父在小说里是个背景板中的背景板。

    元旦一过,距离农历新年只剩下一个月的光景了,郁家里里外外忙碌起来,进到腊月之后,晚饭桌上往往只见得到陈碧云的影子。

    期末考试的前一周,周末,闻徵来家里上课。

    郁崇钦转着手里的笔,跟他说:“马上放寒假了,往后周末不用再来了,天气也冷。今年的补课先到这儿了。”

    闻徵没有说开始的权利,也没有拒绝结束的自由,不管郁崇钦提什么要求,他唯有点头。

    郁崇钦想起件事,笑了一下:“我爸助理弄回来一堆年货要送亲戚朋友,他交代过,让我送一份给你家,待会我下去搬车上,好久没看见阿姨了,我过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