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
闻徵拿出手机的空档,那边又来了一条消息。几乎同步的嗡地一声响。连郁崇钦也听见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闻徵的手机,是这人这时候都要感到奇怪了。

    如果一中设立一个奖项,全校范围内评选出各种情境下能够维持住面部表情丝毫不变的人,闻徵谦虚点,靠一张面瘫脸,起码也能杀进前三名。

    被郁崇钦盯住,他异常淡定地一只手按住静音键,淡定地跟郁崇钦解释的间隙,顺带还低头打了几个字:“有人找我来问题目。”

    郁崇钦哦了一声,没多想,把头转了回去——

    任谁也想不到网上随便认识的网友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站着,是你每天都能见到的人。

    郁崇钦玩着手机上了楼,闻徵不知道在跟谁聊天,那让郁崇钦心惊肉跳的动静再没出现过。两个低头族很是和谐,

    郁:【在吗?】

    郁:【这会儿有时间没,有个事找你帮下忙,】

    雪山:【在的,你说。】

    郁:【是这样的,待会能不能麻烦你发两张可爱的表情包过来,假装每天找我聊天那样的开场,然后说一点就是正常情侣之间会说的话,不需要太过分,显得亲密一点的就可以。】

    雪山:【……可以。】

    雪山:【我要怎么说。】

    郁崇钦心想,还要我一个男生教你吗,雪山老怪大概只会骂人,没有可爱的经验。

    郁崇钦挠了挠脸,这也是他的知识误区,硬着头皮继续打字:【就是一般女生生气的时候,撒娇埋怨一类话,这样,一会儿我如果没回复你的话,你就说额,宝贝你在干什么呀,干嘛不理人家。】

    背后哐当一声响。

    郁崇钦猛地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闻徵一只手扶着栏杆,隔着几层台阶,他像是踩空了,那动静正是脚落到下一级台阶上发出来。

    郁崇钦惊问:“你没事吧,脚怎么样。”

    闻徵站直身,也没抬头,耳朵有点红,他低低咳了一声:“没事,脚滑了一下。”

    郁崇钦走个神,从他的咳嗽想到那个笑话,忍不住笑道:“真的,你别是冻感冒了,不然开学能让班上那帮同学笑死,我听见他们这几天到处在问你是不是养过乌龟。”

    被贴脸开大的闻徵:“……没有,没感冒,也没养过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