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
个大拇指,意思恭喜恭喜,干得好。

    闻徵神色一动,条件反射也是出于礼貌,生硬地给郁崇钦回了个笑,定定地又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闻徵拿起笔,准备做题,看着题目,有点不在状态。

    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草稿纸上画了好几个意义不明的五角星。

    “郁崇钦,我在上边讲话,你在下边吃东西!”老刘在讲台上逮捕到的违纪现象,一到训话环节,自动触发声如洪钟,每个字都响彻整个教室,“你好意思吃,我都还没找你,英语老师上个星期跟我告了你几回状,你又在英语课上睡觉,你来学校到底干什么的,再让我看见你在早读课吃东西,你就给全班同学一人买一份。”

    郁崇钦收起面包,乖巧道:“好的,老师。”

    系统蹦出来:“还有我,我也要!”

    郁崇钦:“TD。”

    你一个吃不到的就别跟着添乱了。

    这天,天气格外好,或许昨夜里刚下完一场小雨,进入冬日以来一直灰蒙蒙的天空,一大早,鲜少地展露出碧蓝的底色。

    天边飘荡着几片蓬松的云朵,丝毫没有影响暖洋洋的太阳照耀在人身上。

    大课间做操结束,不少人留在操场上散步晒太阳,一贯沉寂的高三教学楼好像也被唤醒,重新活了过来,走廊上聚了一堆叽叽喳喳聊天的学生。

    郁崇钦跟徐理想课间一起去小卖部买烤肠——没错,他已经完全融入到高中生的节奏里了。

    回来的时候,碰见老刘拎着个保温杯站在走廊,在和闻徵说话。

    郁崇钦背靠着栏杆,往上凑了凑,听见他在问徐孟瑶手术的安排。

    闻徵周末和徐孟瑶去医院做过会诊,郁崇林那边打过招呼,帮忙联系了市医院的几位主任医师,诊断结果下来,徐孟瑶的情况不太理想。

    检查一项显示,积年累月的吃药下来,她的肝脏功能有些受损,另外还有血糖调节紊乱、甲减等毛病。

    这个状况显然不适宜立刻动手术了。

    前期的调养、阶段性的激光手术、等待眼角膜的配型……一套方案下来,粗略估计流程要大半年才能完成。

    老刘有些唏嘘,看着太阳光下闻徵没什么血色的脸:“总的来讲还是个好消息,你妈妈的身体是一回事,我看你早上脸色不好,还当医院那边出了新岔子,高三了,健康方面多注点意,是不是早上又没吃饭?”

    闻徵微微眯起眼,视野里一片五颜六色的光晕,那是太阳照在睫毛上然后晕开的,他也很久没见到这样好的天气了。

    他对老刘笑了下,少有面目温和地说:“没有,吃过了。”

    老刘欣慰又心酸:“对嘛,首先自己身体要照顾好了”

    边上,徐理想也在跟郁崇钦也在说话——闻徵仿佛后脑装了个雷达,两个人从楼梯间一上来,他就感应到,回头看到他们。

    徐理想自从被当成答案库用,羊毛薅得多了,早就没那么害怕郁崇钦。

    日常相处下来,只能说富二代同样是需要吃喝拉撒的灵长类动物,学渣和校霸再如何拽了吧唧,也没比他们常人多出一个超级英雄的技能来。

    闻徵听见徐理想老实巴交地问:“你元旦准备报节目吗?”

    郁崇钦问:“什么节目?”

    “就是表演的节目。”徐理想兼着课代表,有点内部消息,跟郁崇钦说,“咱们每年都要办元旦晚会,我看见班长和团支书连这次活动的零食水果都预定好了。”

    郁崇钦顺口问:“都有什么。”

    徐理想立马来了段报菜名,如数家珍地给他看到的单子背了下来。

    郁崇钦:“表演节目算了,这种场合让我在下边吃东西还行,我要上去给他们表演一个原地睡觉,先不说有没有人看,老刘一准给我骂得狗血淋头。”

    徐理想讪讪道:“也是哈。”

    一阵窸窸窣窣吃干脆面的动静传过来,闻徵不合时宜地想,像俩老鼠,怪可爱的。

    徐理想吃了一阵,又感叹上了:“元旦总算是放个三天的假了,再不放假我要疯了,希望老师这回别留太多作业。”

    郁崇钦:“你放假有安排?”

    徐理想:“有啊,我们几个同学准备去北边新开的滑雪场玩,票都买好了,你来吗,离得不远。”

    郁崇钦有点心动,想了想,挫败道:“不行,有点事。”

    徐理想遗憾道:“那好吧,以后有机会再说”

    闻徵跟着神游一阵,什么事,放假和女朋友约会吗?

    这个想法其实有点越线了,闻徵清楚地知道郁崇钦无论元旦和谁做些什么,跟自己这个外人没有一毛线关系,他们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阶级差巨大,若非每周的补课牵扯着,私下里应该一概交集没有。

    闻徵长出了一口气,杂念在脑海盘踞了整整一个周末,到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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