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
做上门保姆,照顾病人和做饭这些不在话下,商定好了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七点上门,一天做三顿饭,顺带打扫卫生。”

    郁崇钦被拉到饭桌又吃了一顿,已经吃过晚饭,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就停下了,跟闻徵介绍护工情况:“她饭菜做得好,人也麻利,我是觉得挺好的,周末你见一见,感觉没什么问题我跟那边定下了?”

    闻徵:“谢谢,改天上门我再亲自谢过郁叔叔。”

    郁崇钦忽然变哑巴。

    闻徵抬头看过来,怎么了。

    但见郁崇钦面色古怪地咳嗽一声,老老实实道:“提前跟你通个气,我爸其实不知道请护工的事,他最近压根没在家,是我看不过去徐阿姨辛苦,没人照顾,你要谢谢我得了,非要谢我爸那也行,反正我们是一家人。”

    闻徵呆了一下,有些语无伦次:“嗯,好,那谢谢你?”

    郁崇钦:“不客气。”

    郁崇钦一本正经地说完,自己憋不住先乐了。

    什么跟什么啊,两个小学生吗,原来学霸也不是时刻都在精明。

    闻徵起初吃惊地看着郁崇钦,没明白对方为什么笑,但笑容是比起悲伤更容易感染人的情绪,他拿着筷子,忽然莫名其妙也跟着笑起来。

    嘴角扬起弧度的感觉很陌生——

    自从爸爸过世,他在琐事和学业中疲于奔命,面部肌肉随着牙关一同绷紧,连闲暇间笑一笑这样简单又轻松的事,都成了奢侈。

    后来笑完了,才发现郁崇钦不知何时没在笑了,严肃地盯着自己。

    郁崇钦看着他,闻徵也看回去,莫名地紧张。

    “怎么了?”闻徵问。

    郁崇钦微微一滞,飞快摇头:“没什么。”

    他暗忖,闻徵应当还没来得及知道学校那些造谣的话,否则平时有个风吹草动,就要打起十二分警戒,仿佛总有刁民要害他。

    心性敏感,琢磨一通,至少要把锅甩一半到自己头上,认为自己和邹献文是一伙的,而一切的接近都是蓄意捉弄也说不定,哪还会有什么好脸色。

    别的不提,‘他’还是个同性恋,一旦爆出来,那完蛋了,罪加三等,谁家好人背地里偷偷玩男人。

    郁崇钦有点头疼,杞人忧天惯了,总觉得邹献文那伙人不会轻易放过暗搓搓抹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