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直直盯着邹献文,试图从他表情中分辨他有没有撒谎,然而对方志得意满的笃定样子让他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邹献文掸掸袖子,退回安全距离:“也别说我不拿你当哥们,知道你谨慎,不想让人知道,这事我先前谁都没告诉,担心你挨你爸的揍,谁知道你胆子越来越大,玩到闻徵头上,喂,还没问你,学霸的滋味怎么样?”
郁崇钦看着他,没说话。
两人会出现在酒店,完全因为徐孟瑶住院。老刘刚才在办公室提到过。
邹献文一心认为他们有事,再多的解释摆在面前也不会信。
邹献文满不在乎道:“放心,不是冲你,我就是看不惯闻徵那家伙立牌坊的样子,发发图片,整治整治他,换作以前哥几个肯定给你脸打上码,不过我看你好像也不在乎。”
郁崇钦看着他几秒,摇了摇头:“欺负一个没靠山也没父亲的学生,就这么让你有成就感?”
郁崇钦最近处处不对劲,邹献文已经领教过,没想到他那边把人吃干抹净了,转头还能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
考几回试,拿个好成绩,真当自己洗白上岸了?
邹献文:“你少在这假正义,他没爹,我害的?他家没钱,我害的?我特么几次好声好气跟他说话,你怎么不说他拿一副死人脸对着我,用不用我提醒你郁大少爷,以前欺负他的事可都是你领头干的,对了,还有,你那时候挨完闻筠的训,转头跟我们几个出主意,说哪天偷偷把他车胎给扎了,让他扛着车子回家,闻筠出事那阵我们几个还好奇呢,你丫的该不会真的丧良心跑去给人车胎扎钉子了吧,不然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路上摔一跤进了医院……”
“什么医院?”老刘腋下夹着书本从拐角冒出来,一头雾水,打断了邹献文的叭叭。
邹献文一滞,面算如常,笑嘻嘻地喊老师好:“没什么,我们跟郁崇钦聊着玩呢。”
“聊医院玩?”
老刘发现自己越来越弄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了,眉毛一竖:“上课铃响了,还杵在这儿当柱子,赶紧都回自己班去。”
几个人刚挨完教训,正怵着老刘,抛下看了一半的热闹,立刻如鸟兽散了,
邹献文抛给郁崇钦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者冷冷的,不为所动,他也不恼,转身走了。
老刘看着俩学生在他眼皮子地下眉来眼去,回头问郁崇钦:“闹什么,他们几个找你的事了?”
“没有。”郁崇钦的脸色不大好看。
邹献文的话像一坨冰塞进胃里,带来的冲击太大,搞得他消化不良,又像塞进一团火,烧得他脑浆子沸腾,后来自己也记不清跟老刘说了些什么,神游着一个人回教室去了。